“可恶,实在是可恶”。
“伯父,之前李通征讨云凡的时候就统领了重甲步兵”。
“对于云凡而言第一次出现是奇兵,第二次出现就不是了,现在他有所准备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话虽如此,但是可惜了我那几千将士了”。
听了李峰的说辞后,李幼叹了一口气后惋惜的说道。
“不知伯父接下来有何谋划”?
其实从李幼的言语之中李峰能够感觉到,李幼为接下来的用兵已有谋划了,但既然他没有开口,只能是他自己开口了。
“对于丘山,我军的重器是重甲步兵,现在既然重甲步兵不能拿下丘山,那只得另寻他路呢”。
“还请伯父名言”?
“我是这样想的,就目前云凡在丘山的兵力来看,基本上是全部实力了”。
“我们现在攻不下丘山,但可以围困丘山”。
“所以伯父的计划是”?
听明白了李幼的说辞后,李峰知道,他这个伯父的计划里需要他的参与,故而直接询问道。
“把你的五万人马和我的五万人马身份互换,然后把他们派出去,绕道丘山北面,堵住谷子口”。
“此地易守难攻,只要把谷子口锁死,那么他云凡的粮草器械都将得不到供应”。
“好,此计甚好,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准备”。
而在丘山,这时的云凡在为众将士庆功,为取得丘山守卫战的胜利而大摆宴席。
当然,这一切也是云凡做给李幼看的。
就丘山的地利情况而言,白天攻山受挫后,晚上是偷袭的最好时机,他想着给李幼创造机会,让他来攻,以达到再次消耗李幼的目的。
但是对于云凡的谋划,却再次让他失望了,李幼根本没有夜袭的准备。
“大哥,我们打了大胜仗,你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个时候的赵宏拿起一个酒杯,在火光的衬托下脸色微红,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道。
“我有啥不开心的,喝你的酒吧”。
见赵宏看出了自己情绪,云凡没有好气的说道。
听了云凡的说辞,赵宏一阵傻笑之后便离开了。
“主公是在为李幼的下一步谋划而担心吗”?
不多时,王富走过来和云凡询问道。
“是呀,这个李幼老奸巨猾,我也拿不准他下一步会怎么用兵,况且我们所有的底牌都已经放出来了,接下来就是彼此实力的较量了”。
云凡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他的心里也很明确的知道,李幼作为一个久经战阵的将军,不到万不得已他又怎么会进行肉搏战了。
如果真的到了肉搏战的地步,他不就已经输了吗。
“主公也别过于忧心了,兵法云:敌不动我不动”。
“现在我们作为防守方,因敌之变而变就可以了”。
听到王富的说辞后,云凡看了一眼王富,而后笑道:“就让他顺其自然吧”。
“不过敌军的动态我们还是要关注的,你多派一些探子,一旦李幼有什么动作,随时来报”。
说完,王富便领命而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富便来到云凡的大帐之中,和云凡报告道:“主公,刚才得到消息,李幼派李峰分兵两句,分别向西,向东而去”。
得到王富带来的消息后,云凡愣了一会儿。
接着对着王富说道:“对于李幼而言,李峰的那些兵马他怎么能看的上呀,把他们派出去顶多能起到袭扰军的目的”。
“这样吧,你派人把这个消息告诉高龙,让他们关注这两支兵马的走向,如果他们试图攻打我们那一个县府,就需要他及时支援了”。
说完,王富便行礼离开了。
同时,秦瑞来到大帐行礼道:“王爷,李幼派兵攻山了”。
“这就派兵攻山了吗”?
发出这样的疑问以后,云凡便开始了推测。
如果说李幼想以攻山为主,那么他根本没有必要把李峰派出去。
如果说现在李幼的攻山是佯攻,那么就是是以李峰的那两队人马为主,但是李幼怎么看上李峰的那五万乌合之众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索性也就不管了,先把攻山的敌军打退再说。
“好,看看去”。
说完,两人就走出了营帐,来到土墙跟前查看情况。
只见漫山遍野的敌军已经攻了上来了,而这些军士却不是重甲步兵,而是一般的禁卫军。
对于这些军士,没有其他的办法,就是被动防守,什么巨石,滚木,还有赵路的弓箭营都在积极的防守之中。
至于重弩和瓷罐,暂时就用不上了,只能作为后备,不到万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