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第三句呢…啊,对了。这个不错——油豆腐,速速来!既然这里是她的领地,那便是白辰一脉的土地。那就用这个吧。”
“要素察觉,性格开朗的大姐姐,嘿嘿。”
“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但是这就是生活啊。”
“给派蒙一些零食就可以把她收买了吧。难怪荧说她是应急食品。”
撒备宁点评道,“我觉得惟神晴之介这个人,看起来有些不着调,实际上却是在掩盖自己的悲伤与孤独,毕竟身边的友人死去,自以为见到了友人,却不过是有着有人回忆的另一个人。”
“这是人之常情,却也是人之在世的必然。”王冰冰感慨到,“意外和明天,谁也不知道哪个先来。”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影第三个友人了吧。”张峰统计道。
“这样就有了正确的言灵了吧,我们去试试。”派蒙说道。
荧到天狐雕像处,用言灵点亮了雕像,获得了镇物,在解开结界,打败海乱鬼后,花散里出现在了身后。
“辛苦二位了”花散里说道。
“噫!”派蒙不出意外的又被吓了一跳。
“怎么又来了。”荧双手叉腰,有些无奈的吐槽。
“实在抱歉,有的事情,应该说是习惯吧。”花散里带着一缕歉意的说道。
荧走向花散里。
派蒙歪着头有些疑惑,“不对!你怎么又在跟踪我们,还不来打个招呼。”
荧伸手揪住派蒙的耳朵,教训道:“你怎么能这么说?”
派蒙吃痛,“啊,对不起。我一定是跑来跑去太累了…态度不好,不好意思。”
“不用在意。此处结界能成功解开,大拔的进度又推进了一些,实在多谢二位。”花散里并没有计较派蒙的语气,反倒感谢她俩。
“话说回来,神樱大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和你之前让我们做的净化,是一回事吗?”派蒙两手一摊,一连串的疑惑都问了出来。
“稻城小姐也提到过。”荧说道,之前见到的巫女,在离开神社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听到另一个巫女叫神社门口的巫女名字。
花散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稻城?您所说的稻城,是名字叫弥里的巫女吗?”
“名字好像是萤美。”荧回忆道。
“也对,毕竟过了这么久。”花散里有些失落。
“不过她说已经失传了。”派蒙回忆起萤美的话。
花散里三分生气七分惊讶的说道:“啊…嗯…毕竟过了这么久。可以理解。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过了这么久。我没有生气。没错,是我的记忆在擅自生气。”
荧和派蒙对视了一眼。
“面具巫女小姐看起来很生气。”派蒙对荧说道。
花散里深吸了一口气,“总而言之,神樱大祓是净化的仪式。鸣神岛的雷樱,能够吸收大地中的污秽。但久而久之,积累的污秽就会积累。如果积累的太多,雷樱就可能会枯萎。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对散布在鸣神岛五个地方的雷樱树根进行一次小祓,立下结界。通过这种方式,来赋予它们离秽的力量。”
“那大祓呢?”荧看着花散里,想透过她的面具看清她的表情。
“当结界里的污秽积累足够多,那么就需要进行大祓。”
“嗯吧,我知道了。进行大拔的时候,要取得镇物,打破树根的结界。”派蒙双手抱肘,自豪的对花散里说道。
“您的理解能力相当优秀呢。”花散里笑道。
“那当然,哼哼,毕竟已经做了两次了。”派蒙自豪的飞得都更高了。
荧没有管快飞上天的派蒙,而是对花散里问道:“那些武士一样的怪物是?”
“现在会以这样的姿态现人了吗?”花散里解释道,“那是污秽的化身,被镇物从树根中逼出来后,凝结成的模样。
以前…啊,我的意思是,根据记载,在过去,有的污秽会化作火车、犬神、黑玉、海坊主、蓑火
之类的东西呢。而且也不一定全都是为害于人的。比如说,豆腐小僧…”
“火…火车?”
“变成那个样子是要撞死你吗?”
“科普:在葬礼运送尸体的过程中刮起大风雨,打开棺盖把死者尸体夺走的妖怪就叫火车。”
撒备宁一眼就看到众多疑问弹幕中看到格格不入的科普贴,“没错,这位朋友说的很对,火车是指一种妖怪的代名词。”
“火…火什么?豆腐?那、那些是什么?”派蒙拍了拍脑袋,抓住荧的肩膀,脸色煞白。
“哎呀,现在的人已经不知道这些妖怪了吗?”花散里有些疑惑。
派蒙和荧同时偏头看着花散里,若不是亲眼所见,还会被人认作排练话剧呢。
“现在,基本都变成了凶恶的落武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