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您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好像在确认什么一样,只不过对方那失去温度的面容却并没有告诉他任何答案。 “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您要这么做?您们不是最恩爱的吗?” 幼年荒泷一斗神色崩溃的抬起了头看向面前这个令自己在熟悉不过的男性赤鬼,而后嘴里颤抖着将最后那两个字吐了出来。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