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万念俱灰的他企图通过关心的话来让对方放弃殴打自己。
于是,后者便听他开口言道:
“力微,饭否?”
话落,气的对方当即是脸怒为炉,双目为火,两耳生烟,怒发冲冠。
“直娘贼!还敢应口!”
而后她提起拳头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阿阿淫,唔粗咯!鼻哟在打流,砸待唔酒死流!”(阿忍,我错了,不要再打了,再打我死了。)
然而,此刻面对自己身下老大那讨饶的话,如今已经气疯了的久岐忍那还管这个,于是她又是咣叽一拳。
这一下,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一时间,荒泷一斗直感自己面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各种光线以及色彩混在一起,看起来是光怪流璃,炫彩夺目,并且伴随着耳边持续不断的嗡嗡声,他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到达了高潮。
duang~
库叉!
嘭!
这之后,各种犀利的捶砸肉体声在这处狭小的走廊里不断响起,期间每落下一次拳头,久岐忍都要朝对方说一句:
“老大啊老大,你是真行啊!”
“还狂不狂了?”
“还追不追了!”
“什么追上就嘿嘿嘿?”
“你是有多欠揍啊!”
荒泷一斗:
“#%¥☆。”
???
“你还敢说鸟语?”
话落,又是一顿华丽的暴揍。
这之后又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在揍到手都抽筋后,久岐忍这才算是停下了拳头,随后坐在对方的肚子上开始大口喘起了粗气。
这已不知是她第几次这么愤怒的去揍自己的老大了。
要知道,她最开始的脾气可是很好的,基本很少动用暴力去教育老大。
但,自从对方的恢复能力变得无比变态后,她就突然发现自己总是心痒难耐,情不自禁的就想要用拳头触碰对方的皮肤。
现在触碰这么多次了,心里那股火也算倾泻完毕了。
当然,她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用暴力去对待自己的老大,谁让对方刚刚的所作所为已经突破了作死的界限,达到了作大死的境界了呢?
唉,要怪,就只能怪对方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了吧,老是把自己那一套理所当然的想法强按在别人身上,自己也是为他好,希望他能早日明白这些,脱胎换骨,重新做鬼。
久岐忍心里如是想到。同一时间,就见她身下已经被打的连鬼婆婆都快认不出来的荒泷一斗,如今正用他那唯一一只可以勉强看清东西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或许他会觉得自己很冤,也或许他会觉得自己挨了这么长时间各种女人的打,为何自己还没有练成铜墙铁壁。
但最关键的是。
阿忍正好坐自己肚子上面,他现在喘不过来气了。
啊,好难受!
我快无法呼吸了。
麻烦你能不能快点休息,我好翻个个,老这么仰躺着累。
终于,像是听到了他内心的话一般,只见坐在他身上的久岐忍总算挪开了屁股站起了身,这让荒泷一斗顿时是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你总算是肯下来了,再不下来,我肚子都快被印出屁股印了。
另一边,就在这处走廊深处,只见那道原先导致久岐忍追逐过来的黑影此时正躲在一处十分隐蔽的角落里偷偷观望着他俩。
而且从时间上来看,那道黑影其实已经在这里躲藏了很久了。
可以说,从荒泷一斗跑步超过久岐忍在到挨揍,这全程黑影都亲眼看了个正着,并且任何细节对方都没落下,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就那么静静看着那两人一直到殴打结束。
此刻的黑影就像是一个看客,也可以说是观众,而台上演戏的演员就是久岐忍跟荒泷一斗。
如今看着这俩家伙打起来,不知为何,那道黑影的心里竟莫名的有些喜悦。
嗯,单方面对于那个男性赤鬼被殴打的喜悦。
这感觉就是一个字:
该。
要是在该上加个期限,黑影希望是多多益善,自己没看够。
当然。
黑影的出现其实久岐忍也早就察觉到了。
毕竟她是一个何其机敏的人,常年在外执行任务以及对自身的严格训练,外加与魔物跟敌人的战斗,使她锻炼出了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出色能力。
所以像这种风吹草动,她很快便能凭借自己的这个本领发现到。
至于为什么一直对黑影熟视无睹,其实她也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让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再次丢失,
并且,她还想知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