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的三个人全是夜里出门在外的村民,第二天被就被发现横死在街头,死状极其诡异,都是低头跪地,仿佛在忏悔。
村里人心惶惶,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夜里千万不能出门。
入夜,天阴月蔽。
刘大胆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他肚子疼的实在是憋不住了,尿他还能憋憋,但是窜稀他就真的承受不了。
茅房在屋子对面的路边,是个旱厕,后面连着田地。
“我就这么一会儿,还在家门口,应该不会出事吧?”
蹲在茅房的刘大胆满头大汗,一方面是肚子疼的冒出汗,一方面是确实心里紧张。
他吞咽着口水,一双眼睛是左看右看,生怕不知道哪里会忽然冒出一张鬼脸来。
“该死的!这肚子怎么回事!”
人在幽暗静闭的狭小空间自然而然的就会产生恐惧心理,更何况村子里还闹鬼。
刘大胆已经被自己吓的不行了,但是哗啦啦的持续输出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正在这时,一段急步声传来,由远到近的来到了茅房门口,然后刷的一下就掀开了茅房的布帘。
“妈呀!”
刘大胆大叫一声,险些掉进茅坑。
待看清来人,立马骂了起来:“麻子!你个混蛋!你干嘛?”
“我上厕所啊!”
麻子看见刘大胆也被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茅房里还有一个人,这会佝偻着身体,也是满头大汗,他也在闹肚子。
“你不晓得人吓人吓死人啊!”
“你快点吧!我有点憋不住了!”
麻子语气焦急,不住的跺脚。
“先来后到!你把帘子放下来,你看着我,我怎么拉?”
多了一个人,刘大胆倒没那么害怕了,这输出也顺畅了许多。
过了一会。
“麻子,我快好了,你准备准备。”
“麻子麻子?”
死一般的寂静。
麻子呢?不会是拉路边上了吧?
刘大胆疑惑的拉开布帘,眼前的一幕让他两眼一翻,人立马就晕了过去。
茅房边,麻子低着头,跪在地上,人已经没了呼吸!
“哎,你听说了吗?”
“昨晚上又死一个!”“哦?是谁?”
小吃摊上,两个人坐在桌前讨论着。
“是麻子!还有刘大胆”
“就村东头整天游手好闲的麻子吗?刘大胆他也死了?不是只死了一个?”
“刘大胆倒没死不过他和麻子是一起被发现的”
“在哪发现的?”
“就在他家门对面的茅房麻子跪在茅房口,刘大胆他撅着腚晕了过去”
“哈?”
“我听人说,刘大胆被发现的时候,一屁股的屎”
“停!停你别说了,有画面了,这包子还没吃呢”
另一张桌子上,云扶摇听到二人谈话的内容,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这位小哥,然后呢?”
见有人搭话,先前讲话的人看了云扶摇一眼,知道是个外乡人,立马卖弄了起来。
“小兄弟,你刚到咱村吧,告诉你一句,晚上可别随意出去。”
“怎么了?这晚上难道有贼人?”
清朝亡了以后,军阀并立,乱世烽火下,山匪也就多了起来,受苦受累的都是老百姓,所以云扶摇才有这么一说。
那人叹了一口气:“如果是贼匪就好了,好歹也是人在作案!”
云扶摇眼神一凝:“你是说,作案的不是人”
“可不是嘛!”
那人拿了一个包子,坐到云扶摇这一桌来,神神秘秘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那村里不想想办法吗?就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吗?”
“怎么没想办法?前几天村里的地主周扒皮就派人出去找驱鬼的师傅了。”
“然后呢?”云扶摇继续问道。
“今早刚请到,我看见她进村的,是个小姑娘”
讲到这,那人摇了摇头,似乎并不相信一个小姑娘会有能耐驱鬼。
“听说是茅山的!”
“茅山?”
云扶摇有点惊讶,他没想到在这里能碰上三教九流里三教的传人。
“是呀!不过也只是听说,那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模样确实好看,做老婆那是没得说,但要说驱鬼”
那人没有往下继续说,而是啃了一口包子。
“不知那位姓周的地主家住哪里?”
“喏!看见前面的路口了吧,向左走,一直走到头,屋子最大的一家就是了!”
“谢谢小哥了。”
云扶摇点了点头,留下一枚银元,起身离开。
那人见云扶摇出手阔绰,但桌上的稀粥喝都没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