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怎么回事,老太太家的wifi密码忽然不对了,她怎么都连不上家里的wifi。
老太太明白,只要重置一下路由器,wifi就可以继续正常用,但她并不知道具体该如何操作。
所以这老太太就找到了这家营业厅。
没想到柜台大姐开口就报价三百,还吓唬老太太说,这种情况也可能是路由器坏了,那就需要换新的,换的话,一台路由器最便宜要五百。
还是那句话,老太太只是不会实际操作,但这东西的原理她是懂的,所以她知道这价钱高了。
于是她就想压压价,只给一百,如果真是路由器坏了,那再说坏了的。
听明白事情的原委后,想到我家那台买时只花了50块钱的路由器,我不得不感慨,唉,搞通信是真特么赚钱啊。
“规矩又不是我定的,你跟我叨叨什么?你到底办不办?不办赶紧让让!”
柜台大姐像守护祖国边境线一样守护着她的价格底线,寸土不让,说完,就直接按下了机枪…不是,是叫号按钮。
营业厅里瞬间响起一个没什么感情,但比这大姐有人味儿许多的女声,女声报了我手里的排队号。
我拿着排号纸走向柜台,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还在用已经带上哭腔的语气求着那个柜台大姐。
我平时不在我妈身边,我妈在老家遇到类似的事,也会被这样对待吗?
“你这人怎么回事?!没看人家都过来了你还占着位置干什么?你这是讹上我们了还?这么大岁数还要不要脸了?不想花钱你不会找自己孩子帮你弄?我们欠你的?!你是没孩子还是怎么了?一把年纪…”
“哎!”
我把叫号纸“嘭”的一声拍在桌上,接着吼道:“有完没完?有完没完?!调个路由器要人家三百,这是人家讹你还是你讹人家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这么大岁数好歹是个长辈,你跟你家长辈说话也这态度?!”
老太太和柜台大姐一起看向我,柜台大姐到底反应更快一些,也许是我刚刚嗓门够大,也许是我好歹是个挺帅气的壮小伙,这大姐语气稍微缓和一些说道:“哟,你谁啊?这有你什么事儿?”
站在门口一直看热闹的那个大姐这时插嘴道:“他是来办宽带的,先给他办宽带吧,别理那个老太婆…”
我扭头瞪了一眼,又扭回头使劲压抑着情绪说:“不办了,我刚想起来我今年还有好几亿个g的流量,不用宽带…阿姨,我带着身份证呢,您要信得过我,我去您家帮您整整您家的路由器?不要钱。”
说完,我扭头看向柜台大姐,此刻我自我感觉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正义。
“啊?”老太太一脸蒙圈的看着我。
我丝毫没压低音量的解释道:“看不惯她们欺负人,想钱想疯了了这是?调个路由器密码分钟的事,奶奶咱走,这点活儿我就给您办了。”
“那,这…”
老太太看看柜姐,又看看我,我又诚恳的催促了一遍,老太太这才语气复杂的叹了口气,然后在我的搀扶下离开了营业厅。
路上老太太一直在不停的絮叨着,一会儿抱怨那俩柜姐人心不古,一会儿感谢我行侠仗义,我一直耐着性子听着,老人家嘛,爱絮叨很正常。
和老太太刚才对柜姐说的一样,营业厅距离她家确实不远,不过五六分钟我俩就走到了一栋单元楼下,老太太拿出门禁卡,又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掏出身份证说:“奶奶您看,这是我,赵井月,身份证您拿着,我给您把路由器弄好您再还给我就行,不用担心,我真不是坏人。”
老太太连忙摆手说:“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一个穷老太婆不怕的,你也肯定是好人,我…唉,那谢谢你了小…小赵。”
说完,老太太这才用门禁卡打开了单元楼的防盗门。
而我却莫名有些愣住,‘你也肯定是好人’,这话我怎么感觉有些耳熟?
进单元楼,进电梯,老太太按下了18楼。
到18楼走出电梯,老太太打开自己家门,我跟着一进门就赶紧问道:“奶奶,路由器在哪儿放着呢?您把您手机也给我,我帮您调一下。”
老太太一指电视机,又掏出自己手机递给了我。
我拿着老太太手机朝屏幕巨大的液晶屏电视机走去,顺便扫了一眼屋里的装修,很规矩朴素的装修风格,不算奢华,也不寒酸。
走到电视机前,从电视柜上把路由器拿起来,我就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网线松了,轻轻一拿,线就掉了。
重新把网线插好,又稍微固定了一下,不用调试,老太太的手机就自动连上了wifi。
我把手机还给老太太,又跟她解释了一下是哪里的问题,老太太顿时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和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