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认错,就能抹平我幼小心灵上受的创伤吗?”
秦菱听了他那直男话语,心里更加委屈了。
撇了撇嘴,无力地吐槽:“你欺负我了,就只是简单的认了个错,又来惩罚我,挠我痒痒,然后还你还那样对我”
此刻他还算在意她的,毕竟她刚哭过,哭得那么伤心。
所以,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有认真的倾听。
见她说到最后,突然顿住不说了,他就接着话头道:“还对你做什么了?”
想到三天前的那个夜晚,她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水灵灵的大眼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娇嗔地说:“你自己知道,还来问我,你个厚颜无耻的老流氓,还在我这里装什么高冷禁欲的仙人道长呀!”
司澜宴被她脸红娇羞的样惹得心头很愉悦,又被她那幼稚任性的小女孩语录给逗得想笑。
向来冷冰冰没有什么表情波动的面瘫脸上,此刻难得的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俯下俊脸,就在她绯红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低低地笑道:“男人不都这样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们女人不都这样说?”
“我我可没说过这样的话。”秦菱莫名其妙又被他亲到了,羞涩地别过了脸去,撅着小嘴哼哼:“我烦你这样的。”
司澜宴就喜欢看她含羞带怯的俏模样,竟然感觉这样的她,傻得有几分可爱,彰显出小女人和大男人之间明显不同。
看得他那一颗冷硬无情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一手抚摸着她的小脑袋,一手挑起她精致微翘小下巴,深沉注视着她的黑眸里藏着她看不懂的光:“小傻瓜,别告诉朕,你喜欢绝心绝情的仙人道长,想逼朕去寺庙里当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