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几。 往常又是那么暴戾凶残、冷酷无情的一个大暴君。 突然在她面前说出这种带有委屈的话来,怪异得很。 她仰着小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冷冰冰禁欲的俊脸。 想到他那句不符合他身份的憋屈话语,极致的矛盾体现在他身上,尬得她脚指头都快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于是她侧头想了想,装作一本正经地说:“这不是您自己说的,不会像臣妾一样任性小气,动不动哭鼻子吗?您若像臣妾那样,哭一个给我看看,那我也就那样哄您了,所以,您哭一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