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如麻,却又强作镇定,很是淡定地道:“我没病,有病的是你,小不点,别老想着勾我,我,九殷,可不吃你这一套。”
秦菱收回了手。
一面咀嚼着美味鸡腿,一面优哉游哉地挑眉同他说:“冤枉呢,姐姐长得确实很美,但我只是把你当姐姐喔,没有别的想法喔,所以,姐姐,你是从哪看出来我眼神露骨了呢?又是从哪看出来我勾引你了呢?”
九殷看着她啃鸡腿时腮帮子鼓鼓的,很满足很享受的小模样,像个可爱小松鼠。
不染而朱的菱唇轻浅上扬:“哼,还说没有?我都看见了,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你的那些,小女人心思。”
“好好好,美人姐姐眼神就是好。”
秦菱小嘴巴没停过,轻易是不敢再抬眸看他了,免得又被他说勾引他。
吃完一个鸡腿,又拿了一个鸡腿啃起来。
她最喜欢吃鸡腿了。
美男子虽好,但哪里比得上美滋滋的鸡腿香呢?
九殷听她总是喊他姐姐,心生不悦地纠正:“往后,不可叫我美人姐姐,叫我九殷哥哥。”
“那不行喔!”秦菱摇头。
笑看着他:“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是惊为天人的美女姐姐,而且你都叫我别勾引你了,所以我更加要叫你姐姐了,因为,你在我心里就真的只是姐姐啊,怎样?这下是不是感到满意啦?”
九殷心情更糟糕了:“就只是姐姐吗?真的?没有别的?”
她用力点头:“真的!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姐姐,永远都是!”
他气得推开藤椅,站起身来,语气幽怨地说:“小不点,你最好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
“放心啦,我记性一直很好的。”
她对着他笑靥如花,大口啃着鸡腿。
然后好奇而又担心地问:“美人姐姐,咱们这是在哪里呀?可是你救我的那片山崖下面?”
如此是这样,她害怕大暴君司澜宴能找到。
九殷看出她的担忧。
想到那夜救下她时,她那满身青紫斑驳暧昧痕迹,上身都没有衣裳遮羞,便能隐隐猜出她为何跳崖。
他叹息着回了她:“无人知道的地方,距离百丈崖有些距离,小不点,你只需晓得,这是一座世外桃源,没人找得到你,往后,只能待在我身边了。”
“嗯,那就好,谢谢美人姐姐不嫌弃。”
秦菱觉得她身上没带钱,又是个羸弱病秧子,独自一人在外生活也不容易。
面前这美人九殷看起来性格还不错,没有狗皇帝司澜宴暴戾无情。
待在美人身边,有吃有喝,可比待在狗皇帝身边安全舒适得多。
不用担心被狗皇帝抓回去,砍手断脚做成人彘,不用担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所以,她吃着鸡腿,还悠哉悠哉地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由于她喝得太急,有水从嘴角淌下。
她也没有去管水渍,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继续不管不顾地大口撕咬鸡腿。
司澜宴回宫了。
他两天没有合过眼不,应该是三天没有合眼。
在秦菱跳崖前一天夜里,他在她面前凶猛了一夜,加上崖底寻了她两天。
这天夜里,他想秦菱那小女人想得浑身发疼,无论如何睡不着觉。
他在榻上翻来覆去,心绞如被万蚁啃噬,浑身疼痛难忍,从榻上滚到了地上。
长这么大,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难受!
从没有哪一刻,让他觉得,活着是如此痛苦,比死了还要疲累!
他强撑着爬起来,坐到床榻边上。
洁白出尘的中衣在他从榻上滚至地面时,微微敞开了些,露出里面精壮胸膛的边缘轮廓。
高大完美如雕塑一般的身躯僵硬得不能再僵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僵硬,一双有力大长腿微微岔开着,痛苦难受地喘息着。
发疯般的想秦菱那小女人。
伺候他的太监李贵听到殿内动静,深深叹了口气,拿着一堆排列好的绿头牌进殿,心疼地跪在了他面前。
“陛下,何不让后宫妃嫔来侍寝呢?妃嫔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姿优美,身娇体软,个顶个的善解人意,随便翻个牌子,您便不会如此痛苦难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