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你不醒来也可以,不醒来是对的,因为醒来便要承受朕的怒火!胆敢给朕下蛊,便得做好了事发后受死的准备!”
“不过,死太便宜你了,朕得将你手脚都砍了,眼睛挖了,耳朵割了,舌头割了,做成人彘,安置在茅厕里,满足你的要求,让你再也无法睁开眼见朕!”
阴冷无情的话落,他大手拍了两下,召来宫人。
“将病秧子甄妃拖走,做成人彘!既然她喜欢装晕,便让她装个够,朕看她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
门口护卫听到命令,当即进殿来,掀开了榻上被子,就要将昏迷不醒的秦菱拖走。
小青脸色惨白,匍匐在地,哭喊求情。
太医也吓得身子抖个不停,连忙阻拦制止。
这时候,护卫发现秦菱的手指头动了动,惊叫了起来。
“哎,娘娘动了,我看到娘娘的手指头动了两下!”
司澜宴闻言眸光一亮,赶紧让护卫滚开:“别动甄妃,太医,快来看看爱妃状态如何,是否脱离危险期了,可是要苏醒了?”
院正大步上前,仔细检查诊脉过后,欣喜地点了点头。
“回陛下,娘娘的身体状况确实好些了,气息没那么微弱了,身上体温也开始回暖了,预计今日便能醒来!”
司澜宴激动得不行:“这是否说明,朕方才的话,起了作用?”
院正肯定地点头:“没错,陛下不妨趁着娘娘体内的银针还未取出,痛觉还在,再接着试试?指不定娘娘就被您气醒了。”
司澜宴半点不敢耽搁,当即便又扣住秦菱小下巴,扣住她脖子,对着她一通怒怼,骗她,气她,吓她。
凡是能令她不爽的骚操作通通来了一遍。
啊,好疼,好疼
秦菱晕晕沉沉间,感觉有人在不停地用针扎她脑袋,扎她全身,疼痛是那样锐利,那样深刻,令她难以承受。
长这么大,她从没有经历过这种钻心刺骨的疼痛。
她还听到了大暴君在骂她毒妇,罪妇,死女人,蠢女人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暴君还弄死了美人姐姐,姐姐是因她而死的,被毁了容,打断腿,敲断肋骨,浑身是血,跪在暴君面前,好凄惨好可怜
听到这里,她鼻头一酸,眼眶有泪意涌现。
他那些森冷无情的话像箭矢一样直刺她心脏,气得她不轻,只想拿出刀来捅死他。
一定是暴君在惩罚她,拿针在刺她,羞辱她,对她施加酷刑,让她坠入地狱,体验生不如死的痛感。
因她逃跑,因她给他下蛊,因她和美人姐姐亲近
司澜宴可不管她伤心悲愤与否,暴戾得跟个十足十的疯子一样,扣她下巴,掐她脖子!
“你哭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朕被你下了蛊,受尽折磨,痛不欲生!”
“你的美人姐姐也因你而死,容貌被毁,而你躺在这里安详得很,没人比你更舒适更会享受更能作,你这毒妇,怎么好意思哭!?”
“知道哭,那就睁眼醒来,去看看你美人姐姐最后一眼,去观摩一下你接下来将会遭受的处境!”
“朕将他做成人彘安置在茅厕里,你不想去看看他如今模样?打算就这么一直躺着?你对得起你心爱的美人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