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给你洗就我给你洗,但你得先放开我”
秦菱在他怀中剧烈挣扎起来,一张小脸红成了虾米,一直晕染到了耳朵上。
她还真不知道,往日晕迷中都是他给她洗的澡,一直以为是宫人帮她清洗的。
若是往常她身体好些的时候,没生他气的时候,和他水中嬉戏一番也没什么不可。
但现在她身体虚弱,经不起他的折腾,不想过分贴近他,以免被他折腾得晕过去。
而且,她还不想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见她躲他,他冷冰冰地在她耳边吼着:“躲什么躲?你身体虚弱,能让你伺候朕沐浴?朕给你洗澡,还能吃了你不成?你身体哪一处,是朕没有看过的?”
她被吼得瑟缩起来,弱兮兮地道:“我身体虚,你不能乱来”
他按住她瘦弱肩膀,在那给她搓着美背,森冷地磨牙:“再躲,再说,朕可不能保证不会吃人了!”
听到他这浓浓威胁意味的话语,她哪里还敢挣扎,乖顺地瘫软在了他怀里,小脸爆红得能滴出血来。
任凭他上下其手,给她清洗身体。
从头洗到脚,该洗的他都帮她洗了。
不该洗的,他倒是没碰,留给她自己去洗。
秦菱看他这么好,便也主动提出帮他洗个澡搓个背,但被他以她身体虚弱给严词拒绝了。
等两个人都洗刷刷干净了,他拿过岸边放置的宽袖大氅披在了身上,将她从水里抱了出来。
拿毛巾给她擦拭干净身体,一件件给她穿好衣裳和裙子。
很快,他也脱掉身上披着的湿哒哒宽袖大氅,换上了一身白色便装。
紧接着,他深幽眸光落在她身上,有些挪不开眼,呼吸很明显有些沉重。
小女人沐浴过后,一张巴掌小脸越发精致夺目,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绫罗绸缎般披散在肩侧肩后,雪白剔透的肌肤吹弹可破,在温泉水中浸润过后泛着淡淡的薄红
引诱得他想折腾她一番。
他上前搂住她细腰,在她额头处吻了下,嗓音沙哑地道:“朕带你去院子里看一场戏。”
“什么戏?有戏班子进宫了?”她睁着亮晶晶的鹿眸,好奇地问他。
“爱妃很快便知。”
他微微一俯身,有力的双臂捞起她瘦弱身子,打横抱起她往养心殿的院子里走去了。
才刚入院子里,便听闻一阵敲锣打鼓声传来。
秦菱双手圈抱住司澜宴脖颈,转眸朝着声源处看去。
就见院子里竟然搭了个圆形的戏台子,上面摆放着两个牵线人偶。
戏台子底下,有人躲在那里控制人偶。
很明显可以看出,其中一个人偶是按照她秦菱的模样制作,另外一个人偶则是按照大暴君司澜宴的模样做成。
司澜宴抱着她在院子里的藤桌前淡定地落了座,耐着性子陪她观看人偶戏。
见他们来了,戏台子上的两个人偶开始对戏了。暴君人偶对着秦菱人偶忏悔道:“菱儿,是朕不对,朕向你道歉,朕不该在得知自己被你下蛊后,一气之下向你下虫,将你打入虫巢”
“更不该在你扇我耳光后动怒掐你,逼你跳崖”
“菱儿,朕不是有意激你跳崖的啊,是被你又逃又甩朕巴掌给气的,朕以为自己轻功了得,能抓住你,以为崖底的黑雕能接住你啊”
“朕知道,菱儿还记着我踹你那一脚,朕确实不对,但朕当时得知自己被你下了蛊,正在气头上,只是想甩开抱住朕腿的你,见你跌倒了,伸手想去扶你,但见你流泪朕便头疼,便想起了被你下蛊受你控制一事,便想反抗摆脱你对朕的控制啊”
“菱儿,朕几次掐你,是朕不对,朕向你道歉,但你能不能听朕说说原因”
“一次,是在得知被你下蛊之后,一次,是你一再气朕说狗男人比朕好一万倍,让朕感觉你给我戴了绿帽子啊,你怎么能当着朕的面如此气朕?”
“换个角度想想,朕若是说别的女人比你好一万倍,长得比你好看,身材比你好,朕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牵手,摸脸,摸头,甚至在你面前一个劲贬低你,为别的女人说话,你难道不生气?难道不想弄死朕?难道不觉得朕肮脏呕心?”
“另外两次,欲掐死你,是你扇朕耳光在前,打人不打脸,男人的脸能打吗?朕是皇帝,皇帝的脸能打吗?”
“往日,你打我别的地方,我可有生气?你踹我,我可有生气?你几次咬得我大出血,我可有生气?哪怕你打我头,我也没有将你怎样,对你一直都很包容忍让,纵着你,宠着你”
“朕在你面前,放下帝王身段,甘愿当你的佣人,朕对你的好,你都看不到吗?”
“朕知道,说这么多,你也不想听,朕的解释,在你看来都是无用的废话,既然,你只想让朕跪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