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菱脑海中的睡意,也被那声突如其来的通报惊得无影无踪了。
她软乎乎地趴在榻上,出口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很坚定。
“对,不给他进来,谁让他演戏骗我,还故意冷落我,前天夜里,还不顾我的意愿欺负我”
小青害怕地劝说:“但是,陛下肯定会很生气的呀,而陛下一生气,后果会很严重哩”
秦菱便又轻声道:“就是要气一气他,谁还没有个生气的时候呀,要让他知道,你家娘娘生气了后果同样也是很严重的,谁让他气我了!哼!”
“娘娘”
小青不安地还想劝说,被秦菱给打断了。
秦菱趴在那,不怕死地笑了起来:“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家娘娘孕吐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到皇帝耳中了,所以,他肯定不敢对我怎样的,需顾及到我肚里的孩子,嘿嘿。”
小青闻言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是闭上了嘴,啥也不说了。
哎,皇帝陛下喜怒不定,阴戾难测,谁知道会不会一气之下发起疯来,连肚里的孩子都不顾,便将娘娘给一把掐死了呢?
毕竟,娘娘肚里是否有孩子,还是个未知数呢,陛下暴戾怎会顾及那么多呢?
就这样,司澜宴来到清幽宫时,再一次被秦菱给拒之门外了。
“第二次了。”
司澜宴瞅着面前紧闭着的宫门,向来面瘫不爱笑的话,突然扯唇冷笑着道。
笑过之后,一股阴鸷冷漠的肃杀之气很快便从身上散发而出,俊美无俦的面容几乎是一瞬间便阴云密布!
周身空气,都在他神色发生变化的这一刻,直降好几度!
他身后的李贵感觉到周围空气骤降,冷得打了个哆嗦,抬手用力拍门,大声喊道:“开门!皇上驾到,里面的人还不出来恭迎,是嫌命活得太长了吗!?”
“陛下饶命,娘娘不让咱们开院门啊!”
院门依旧紧闭着,门内之人为难地给出了不开门的理由。
司澜宴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本就阴沉下来的脸色越发铁青了!
李贵敏锐察觉到周身空气又降了不少,惊吓之余,连忙命人操起家伙上前来。
并气急败坏地吼道:“大胆!在你们这些狗奴才眼里,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是看着上次陛下心情好,没有惩罚你们,便越发无礼放肆了吗!?不要让咱砸门!最好你们自己将门打开了,否则待会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门内的宫人面面相窥,只耳语了几句,便无比惶恐地将院门打开了。
与主子甄妃相比,明显皇帝陛下更可怕呀!
且整个后宫都归属于陛下,整个西凉都是陛下说了算!
所以,他们宁可得罪甄妃,也不敢得罪皇帝陛下呀!
可当他们开门之后,却不见了皇帝陛下的人!
李贵也是转眸四顾:“奇怪,陛下人呢?”
原来,司澜宴早在宫人开门之前,便已纵身一跃,飞身上了数米高的院墙!
继而如一片落叶似的,轻飘飘降落在了院子里。
院内的宫人们,突然见着了从天而降的阴冷帝王,皆吓得面无人色,通通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一个劲地请罪。
司澜宴却并没有对宫人发作,只是重重冷哼一记,倨傲地一甩衣袖,径直来到了秦菱所在的寝殿。
然后,他发现寝殿的门,反常的也是紧闭着的,恐怕是故意为之,不想让他进去。
顿时,心中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
阴沉着脸正要踹门进去质问她,可突然间又想到了她孕吐一事,想到了她肚里有他的孩子了。
心口莫名一软,便压下了那股怒火,轻咳了两声,抬手拍门,耐着性子关切地道:“爱妃,最近身体好些了吗?今夜有没有好好吃饭?朕来看你了,给你带来了节日礼物,快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