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哼笑道:“除了这里,还有朕的寝宫,没有你睡觉的地方,要朕抱你去养心殿?也行,朕的龙榻够宽,任你滚。”
听了他这强势霸道的话,她张了张嘴,不说话了,转而一口咬住了他肩膀。
“嘶”
他被她咬得有些犯疼,但还是抱着她软乎乎的小身子不肯松手,大手在她后背游走。
轻轻拍抚着她瘦弱脊背,轻轻哄道:“朕不会再动你,只是想抱着你睡个安稳觉,离了你,朕睡不好,心里不踏实,总担心一觉醒来,你又会再一次从朕身边消失。”
她松开他肩膀,委屈兮兮地说:“那你前些天,还故意冷落我呢,不怕我跑了吗?”
他就深深叹了口气,垂眸看着她:“冷落你,朕也很痛苦,所以,前些天夜里,都有趁你睡着时,潜入你房中,抱着你睡一个时辰。”
许久未睡,此时此刻,她在他怀中已是呵欠连连,困顿得不行。
也不想再和他掰扯了,小脑袋往他坚实性感的胸膛前钻。
撒娇似的蹭了蹭他,不满地撅着小嘴儿,嗓音绵软无力地说:“反正怎么样,都是你说了算,都是你对,谁让你是皇帝呢”
他被她蹭得心口又酥又麻又痒,俯下俊脸,在她发顶亲了亲:“爱妃,别互相揭伤疤了,别互相伤害了,原谅朕,好不好?”
她蜷缩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胸膛,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他:“不好,你是大大的坏人”
“你是个小坏蛋。”
他无奈地笑道,呼吸微微带喘,大手轻抚她小脑袋,顺着她触感顺滑的柔软长发。
拥着她绵软暖和小身子,听着她均匀而又微弱的呼吸声,闭上眼睛,默念起清心咒来。
清晨,金色阳光透过金色纱幔照进房间,榻上小女人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轻雾,如沐浴在阳光下的小天使一般。
司澜宴推开怀中小女人起身来,手下触到一片脏污。
俊脸微微一怔,继而喊宫人拿一套被褥进来。
回想起昨夜,她似乎患上了多动症。
总是不安分地往他怀里蹭,还有别的不雅动作,哼唧不停。
可能是昨夜睡前让她累到了,引起了她睡梦中有了这些后遗症。
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有力的双臂抱起榻上小女人,让宫人抽掉了弄脏的被褥,换上干净的。
然后,将熟睡中的小女人又放在了榻上,给她盖上柔软的薄被。
在宫人伺候下,更衣梳洗完毕后,便同丫鬟小青道:“把甄妃所写的万字保证书,拿来给朕看看。”
小青闻言一惊,正想着要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时,就听见司澜宴冷冷地道:“可是保证书还没写?”
小青吓得跪倒在了地上:“陛下息怒,奴婢确实看到娘娘是有写保证书的,但不知道娘娘藏在哪了,如今又过了好些日子了,奴婢担心宫人收拾时弄丢了”
司澜宴猜测出秦菱此前压根就没写,但难得的也没打算追究下去了。
仁慈地道:“那便重新再写一份,一千字便可,等甄妃醒了,让她写好拿来念给朕听,保证再也不逃跑。”
小青跪在地上,点头如捣蒜:“是,奴婢一定转告娘娘,督促娘娘尽快写好,并劝告娘娘别再逃了。”
司澜宴甩袖出了殿门。
门口守着的太监总管李贵,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对视上他阴鸷冷漠眸光,又害怕地匆匆低垂下了脑袋。
他便低声问太监:“你这是在同情朕?”
李贵浑身一颤,当即跪倒在地:“奴才不敢,奴才没有啊,奴才只是心疼陛下”
“还说不是同情朕?”不说心疼两字还好,一说司澜宴太阳穴突突直跳。
阴沉着张冷脸,严正警告:“昨夜之事,敢透露出去半个字,定叫你脑袋开花!”
李贵磕头保证:“陛下,奴才这张嘴可严实着呢,您只管放一百个心好了!”
司澜宴对这个伺候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大太监李贵,倒是放心。
但对清幽宫的那些下人很不放心,朝李贵使了个眼色,李贵明了地点头,准备给清幽宫换一批伺候的宫人。
皇帝在妃子面前跪搓衣板这样的事,可千万不能传出去,会笑掉人的大牙。
司澜宴这才放心地去上早朝了。
果不其然,朝堂之上,被告知潘国使臣来访路上已被杀害,并查出来是潘国自己人所为,目的是寻个由头开战。
还有,昨日端午节赛龙舟时出现的杀手,多已在牢狱中服毒身亡,其中一名杀手被抢救过来,受不住严刑逼供,道出是左丞相派来的。
如此,秦菱预测出来发生在端午前后的三件事,全都一一应验了。
司澜宴眉头深深敛起,开始怀疑秦菱的真实身份。
仔细一想,眼下的秦菱,确实和他此前所看到的秦菱截然不同,仿佛是两个来自不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