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放在白笙身上后,皆都微微露出了一丝惊讶。
白笙自然知道那一丝惊讶的含义,不过,这也是人家的正常反应,任谁看到她,都会觉得她和陆野一个是泥巴,一个是白云。
而且,她现在的确、很、非常、极度——矬,昨夜从火堆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洗澡,整个人就像一只在锅灰里滚过的干虾米。
陆野勾唇介绍道:“这位就是在下的娘子白笙。这几个小的是在下的弟妹,陆花,陆云,陆雨。”
白笙仰着黑黢黢的矬脸,一一向杜敏和冯平原施礼问了好。
冯平原夫妇可能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礼,对白笙的回应尤其热情。
几人寒暄完毕,陆野将四个歹人都点了穴道,然后大家一起把他们拖向了散民的聚集地。
聚集地还剩下十几个散民,看见这四个人被抓,皆都露出了惊恐又释然的神色。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和这四人是同乡,但同乡情义早就在饥饿和干渴中消磨殆尽,留下的只是彼此间的提防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