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李星河来空间的时候,它们才会齐刷刷地出现,腻味在李星河的周围,陪她入睡,陪她工作。
她的工作桌上,有几个已经制作完毕的水晶杯子,有的花纹简洁,有的花纹繁复。无论哪种,都可以反应她那时那刻的心境。
——
第二天,两个人在温暖柔软的床铺上醒来。
窗外隐隐传来倏倏的声音,“是下雪的声音,外面下雪了。”
“嗯,是。”莫北懒懒地回答。
“看来雪花很大,上次听见下雪的声音,还是好几年前。后半夜实在是太冷了,冻醒来之后,就听见仓房外面,都是这样倏倏的声音,那个时候,好像全世界都不在了,只有那倏倏的雪花落下的声音,还有妈妈与那个昏暗的仓房。”
莫北一边默默地听,一边从后面紧紧地搂住她纤细的腰。
李星河继续低低地说,“万籁俱寂,只有那声音。冷,饿,身上的伤口还疼。但是妈妈那时候就像你现在这样,在后面贴着我,我们在冬天的时候,总是这样取暖。所以即便感觉全世界都消失了,那一刻我也很有安全感。”
“所以,在经历了那么多日日夜夜之后,你对阿姨之间的感情才那么深。”
“妈妈以前胆子很小,也受了很多那种闭塞地方的婚恋观的影响,所以有时候她保护不了我。但是在每一个这样的夜晚,她都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