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想去看星潼还要找借口。
王爷真是越来越不像王爷了!
赫云修来到湖边,老远就见她坐在凉亭里,双手撑着腮。
一双眼睛像在沉思,又像蕴藏着心事。
看着心情确实不好,不像前几日每天斗志昂扬。
迈开腿一步一步向她靠过去。
星潼听到脚步声一惊,回头一看,见是他,连忙起身拱手行礼,“奴才参见王爷!”
赫云修抬了下手让她免礼。
在她坐过的椅子上一坐,幽幽开口,“怎么,不准你出府,你就给本王摞挑子?
躲在这里连本王回府也不迎接了,是吗?”
星潼忙道:“奴才不敢,只是想事情想的出神一时没注意时辰。”
赫云修道:“你能想什么事,不就是你的那点儿私仇私怨。”
“王爷说的是,奴才不才,虽然莫名其妙被卖进王府,至今一事无成。
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奴才总得想办法亲自手刃仇人。”
星潼说到此,想到要对付辛管事,离不开眼前的人。
一抬头就对上他泛着幽光的眸子。
赫云修察觉到她眼中的期待,淡淡道:“有事就说!”
星潼眨了下眼睛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如果哪天奴才想请王爷出来走走,不知道王爷愿不愿意。”
“那得看本王有没有心情陪你胡闹!”赫云修猜到她有动作,平淡的回了一句。
他没拒绝,有戏!
到时候想办法把他引到豹房,那个死变态就必死无疑。
接下来几天,星潼除了侍奉赫云修,练功,闲时偶尔在王府散散步。
要不就是待在自己屋子里画东西。
不论怎么调节,心情总是阴阴郁郁。
这晚刚刚掌灯时分,顾玄风、穆琰来王府做客。
星潼被打发在门外等候随时召唤。
她无聊的在门口站着,一抬头就看到从豹房方向传过来的浓烟。
靠,这阿彪是把房子点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