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见还是不见?”
赫云修道:“让方管事安排星潼与倪真郡主明天上午相见。
南诏七皇子,你就回本王明日上朝没空。
不,是每天都没空!”
“是!”
吴管事应声退出。
“折影!”
折影落下。
“王爷!”
“她人呢?”
“在浴房沐浴。”
折影如实回答,心里却想王爷一会不见人就找人。
赫云修眸子动了动,“本王知道了,你退下!”
又喊了声,“阿京!”
比星潼不知要乖上几倍的阿京,连忙踏入。
“本王也沐浴!”
阿京急忙出去准备。
含文、含芝服侍星潼沐浴完,陪着回到昭明殿门口就屈膝退下。
星潼迈进赫云修寝殿,见他在屏风后洗澡。
轻轻踮着步子来到床前,想到和他睡一张床,就很心塞。
赫云修听她进来,知道她笨的要死,没让她侍奉沐浴。
让她熏点龙涎香,想到她是女子,开口道:“星潼,你熏点鹅梨帐中香。”
他突然说话,星潼吓了一跳,“噢,知道了!”
星潼找到搁置熏香的木格,发现格子里摆着四罐熏香。
我去,没标签。
对古熏香一无所知的星潼皱了皱眉,问道:“王爷,哪个是鹅梨帐中香?”
“笨死了,你鼻子是摆设吗?”赫云修呵斥一句。
“左边第二个!”
星潼对屏风处的影子白了一眼,她又不是百科全书,也有不懂的好吧?
探过罐子往香炉里添入香,点燃。
香炉摆在软榻的小桌上,她发现软榻又大又宽敞。
咦,这上面能睡觉。
睡软榻总好过跟他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