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潼切了声,“没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所谓的巧合都是刻意安排。
这细作出现的如此巧合,分明是想借你爹~皇上的手刁难南司铭。”
赫云修上下眼皮动了动,看她小嘴说不停,道:“你说完了没?”
“怎么了?聊天还要画句号?”
星潼突然反应过他什么意思。
该死,他师父开出的是什么鬼偏方。
赫云修道:“你若觉得难为情就背过去。”
废话,岂止难为情。
红烛金帐,孤男寡女,这气氛妥妥是招人犯罪。
何况,她又不是木头。
“你背不背?”
“背!”
星潼连忙背过身,闭眼!
赫云修笑了笑,把她往怀里一揽,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味,克制身心的异样,缓缓闭上眼。
星潼鼻息间同样萦绕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
心脏砰砰直跳。
该死,好紧张!
对了,学阿彪念经……
连忙集中精力默念。
南海观世音菩萨、佛祖大大……
坐标北冥京城西吟街烈王府,信女星潼求几位帮忙渡劫,求求了,唵嘛呢叭哞吽……
翌日
天气晴好,阳光明媚!
然而在这明亮的天空下,有人欢喜有人忧。
傅少堂今日休沐,站在廊下投喂鸟笼中的两只棕榈凤头鹦鹉。
长义收起鸟食,道:“大人,这对凤头鹦鹉跟着您从家乡来到北冥将近五个年头。
羽冠被大人养的灰黑发亮,看着极是霸气。”
傅少堂深沉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黯淡与失意。
望着幽蓝的天空,缓缓道:“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怎么能不用心。”
长义见他情绪忽然低沉,小心道:“大人,您又想起筱云姑娘了。”
傅少堂没说话。
每次大人想到筱云姑娘就会这般失神。
长义叹口气道:“大人,您与筱云姑娘彼此相爱,因为两家是世仇,生生被拆散。
筱云姑娘为此想不开,郁郁而终,真是天意弄人。”
傅少堂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长义,今天是她的忌日,你帮我准备祭品,午后随我去上山祭奠。”
“是!”
长义前脚刚走。
长德随后闪进,递过一封密信,“大人,燕王府探子的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