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谦大摇大摆从刑部走出,满脸的嚣张与怒色。
看了眼晴朗的高空,眸色冰冷。
烈王给他的屈辱,他深深铭记在心,总有一天他得把这口气出了。
在登上侯府马车时,不经意扫了眼对面的水音阁,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踏了进去。
而此人正是太子心腹傅少堂。
柳谦眸子微眯,傅少堂来戏楼干什么?
没听说他有听戏的爱好!
接着脸色一沉,肯定是又为太子做见不得人的事。
车夫见他不动,小心说道:“二公子,老爷与夫人在府里候您多时了。”
“嗯,本公子知道了!”柳谦应了声,钻进马车。
马车很快消失在街道
水音阁二楼雅座内。
傅少堂坐了没一会,一位翩翩佳公子就出现在他雅间。
来人正是南司铭。
傅少堂起身抱拳相迎,“七皇子,让您驾临戏楼,实乃无奈之举,请七皇子见谅。”
南司铭颔首,抬起手臂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双双入座。
南司铭从衣袖掏出一封信递给对面的人。
傅少堂接过,看了眼已经打开过的信封。
犹豫片刻,抽出里面的信纸,一行一行仔细看过去。
待看完后,薄而狭长的眼眸染上厉色,道:“是他,他果然躲在南诏,竟还做了南诏皇后的军师。
我真是低估了他的无耻与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