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你胡说!”于管事情绪暴怒。
“可惜啊,我胡说不胡说你于管事是看不到了!
你去死吧!”
星潼不傻,不会给他恢复功力的时间,匕首在掌心一横,身体快速旋过他身前。
待站稳身形时,于管事喉间已被割开一道血口。
血汩汩流出,染红他衣领、胸膛,再流到地上印出刺目的红。
于管事眼球翻白,瞪大不甘的双眼,似乎不相信他就这么轻而易举被这小贱人杀了。
瞪着死不瞑目的三角眼栽倒在地。
小翠哪见过这血腥的一幕,吓的啊的一声尖叫晕倒在地。
附近三两游人眼见发生命案,吓得手脚并用爬离现场。
折影嗖地闪下,说道:“星潼,衙门的人很快会到,我们赶快离开。
折夜把何日红绑在破庙,等着你过去处理。”
星潼重新戴好面纱,点头道:“好,折影,你带小翠先走,我随后赶到。”
折影嗯了声,拖起地上的人跃出紫园。
正值午时,逛园子的游人不多,星潼避过为数不多的游客。
在龟纹假山中换了身男装,大摇大摆出了紫园。
破庙
何日红双手被绑,又被点了哑穴,身旁还站着杀气腾腾的绑匪,吓得脸色苍白,瑟缩在墙角身子打着颤。
她一大早装扮的光彩照人,坐上于大爷接她的香车去紫园。
谁知香车驶进僻静的小巷,突然跃出两个黑衣人,把她击晕。
待她醒来时,身上的衣裙被扒去,还被绑在这儿,小翠也不知去向。
她不知道这帮劫匪要做什么,杀人还是劫色,越想越怕,大滴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
折夜不管她吓成什么样,哭的如何凄惨也生不出一丝怜香惜玉。
冷冷地执行星潼给她的任务。
就在何日红凄惶之际,星潼与折影踏入。
何日红见小翠被恶人丢在地上,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昏迷,更吓得身子抖如筛糠。
星潼见她惊吓过度的模样,径直走到她面前,没一丝废话。
直接说道:“何日红,于管事死了,金凤楼所有人都知道你与他在紫园见面。
所以现在你就是杀人嫌疑犯。”
何日红听她这样说,身子猛地一颤,惊得止住眼泪,继而猛烈摇头。
她不相信于管事死了,她更不是杀人凶手,情急之下只能用摇头表达情绪!
星潼继续说道:“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你等着让衙门的人抓捕,不过,你这娇滴滴的身子能不能经得住衙门里的酷刑就难说了。
估计五十大板用不了,你这副娇躯就废了。
还有那十指连心的拶刑、鞭刑、铁烙各种刑具让你死去活来,生不如死。”
何日红由刚开始的不信变成巨大的惊恐,脸色煞白如雪,她知道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绑匪,不是吓唬她。
进了衙门不脱一层休想走出来。
睁着恐惧的眼眸用乞怜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
星潼见她吓得魂不附体,接着说道:“第二,我派人把你送出北冥,你去南诏隐姓埋名重新开始你的新生活。
你不用坐牢也不用再当妓女,我会给你足够的银两让你衣食无忧,过你想要的日子。”
星潼相信没一个女人想倚门卖笑,靠出卖自己的肉体为生。
她相信何日红不会拒绝她的提议。
“你走哪条路你自己选。”
星潼没有逼迫,给她足够的时间考虑。
见她神色恢复正常,让折夜给她松绑解穴。
何日红缓缓从地上爬起,道:“我可以按你说的离开北冥,但我的身契还在金凤楼,楼里的妈妈不会轻易把身契还我。
不然这么多年,我跟着于管事不可能连身契也赎不回。”
星潼见她提到于管事,神色冷漠。
果然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回道:“你办不了的事,不一定我就办不到。”
说着向折影使了一个眼色。
折影会意,从怀里掏出她身契与万两银票,递到何日红手里。
何日红看着自己做梦都想赎回的身契,还有够她花一辈子的银子。
脸上立时染上笑容,哪还有之前的惊恐悲伤。
星潼看了眼地上昏迷的小翠,要不是提前给她服了毒,以性命相要挟。
加上折影软硬兼施,小翠也不会配合她引于管事上当。
又看向何日红,“小翠得跟你走,我的人会一路把你们送到南诏。”
星潼这么做也是防止她半路起私念节外生枝。
小翠自小跟着她,远走他乡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