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
星潼的声音被吻的稀碎。
他霸道掠夺她口腔中的柔软与甘甜。
因为两人都喝了酒,酒精令人兴奋。
星潼由一开始的被动变成主动索吻,第一次竟控制不住双手探进男人的寝衣,抚上他光滑矫健的脊背。
她纤细柔软的手指像摄人魂魄的精灵,直让男人的身体火热攻心。
赫云修双手忍不住攀上她薄薄的寝衣,欲将它用力撕开之际,星潼猛地察觉,心头一惊立刻停下动作。
顾不上掩饰嗓音里娇媚,忙道:“且慢,赫云修不,不行,这太突然了,你给我时间想一想。”
赫云修情欲高涨,突然被叫停,停下动作埋首在她枕侧,闭上眼睛拼力压制难耐的身体。
双手依旧停在她脖颈的位置。
他心里猛烈挣扎,他完全可以直接将身下的人要了。
但她若不情愿,强要了她这丫头必会恼羞成怒,然后愤然再次离他而去,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赫云修缓缓睁开眼,放开双手,望着她同样染着情愫的水眸,说道:“时辰不早了,你赶快休息。”
说完翻下床披上锦衣朝屋外走去。
星潼见他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连忙坐起道:“喂,你干什么去?”
赫云修道:“我到外面吹吹冷风,冷静冷静,你听话赶快睡觉。”
“你把人折腾成这个样子,还睡什么睡?”
赫云修回眸望着床上的女人,见她眼里的担心,心里稍感平衡。
说道:“我一会回来,现在我若不出去,本王不敢保证会不会强行将你变成我的女人。”
“赫云修,你~~”
星潼抬手指了指他,却见他已是迈出屋子,屋子顿时一空。
暗想,他好像不高兴了,废话,任何一个男人被拒绝能高兴才怪。
可是,可是,这家伙能不能别这么搞突袭,节奏这么快谁能跟的上他。
再者,她的第一次总不能像她的初吻一样,糊里糊涂就交待出去吧。
可见他不开心,她心里又像压了块石头似的。星潼越想越烦躁,猛地抬手揉乱一头秀发,仰头栽到枕头上。
望着粉黄的帐顶,“老天爷呀老天爷,我该怎么回应外边那位爷!”
折影见主子立在院子中央,穿着单薄的衣裳,心道王爷又被罚站了?
走上前道:“王爷,属下给您拿件披风,您万不可像上次一样感了风寒。”
“不必,本王出来赏月,一会就回屋。”
哪有月?
折影望了眼黑兮兮的夜空,同为男人,他马上理解到王爷的不容易。
与自己喜爱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却不能享用,搁哪个正常男人身上能受的了。
折影暗搓搓想着,突然听王爷问话。
“我师弟现在何处,为什么一个月了他还在外面游荡。”
赫云修严重怀疑他那位好师弟被东丹女人召回做正夫去了。
果然,听折影禀道:“王爷,白公子似乎喜欢上平城一个小官家的女儿。
人家有了正夫,他非要赖在人家里做那女子的侍夫。”
赫云修道:“他可真有出息,我堂堂烈王的师弟,连个正夫也混不上,一个侍夫值得他留恋?
去!让萧泽派两个高手,到平城把他给本王抓回来。
本王让他来东丹是做大夫,不是让他来做侍夫,不像话!”
折影垂首听令,心里暗道王爷您不也一样赖在人丞相府做侍夫,但这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来。
应了声‘是’闪身离去。
烦躁的星潼从床上翻起,透过门缝见他还在院子中央站着。
那笔直的身影和上次一样遗世而孤立。
这家伙真是的。
她可不想让下人误会她又罚他站,人家是金尊玉贵、万人景仰深受女性欢迎的王爷,她敢罚他站?
而且他穿的单薄,可别再感冒了。
挪下床披了件外裳,从屏风上摘下他披风踏出屋子。
赫云修肩头一沉,转头见她穿着单衣就出来了,连忙将她拉进怀里,用披风将她的身子裹紧。
说道:“穿这么少出来做什么,小心感染风寒。”
“噢!你知道会感风寒还站!”星潼抬目望着他如夜空般深邃的眼睛,心虚地问道:“你~生气了?”
赫云修垂首望着怀里的人,廊灯的烛火在她美丽的眼睛里闪动,让她看起来更是迷人,他想怪也怪不起来。
淡淡说道:“是,生气了,但本王说过,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
你不愿意的时候我不会强迫你。”
星潼也记得他说过这话,咬了咬唇道:“赫云修,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认真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