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颠颠玩世不恭,他哪晓得刘萁大人是哪位,听他说是一位少爷,立刻看向一身土布灰脸的人。
“你是位少爷啊!你不在家好好当少爷,跑丞相府干什么?”
“我在等人,可是我等了一天都没等到我想要见的人。”
刘阗再次向园子外望了望,见还是空无一人,一屁股坐到假山上,失望地说道。
转目见这位白衣少年也跟他一同坐下,一脸愁容,询问道:“公子,你为何事忧虑。”
白颠颠难得遇到同龄的伙伴,开口道:“我在找一味药材。
可是找遍整个雍京城都没找到,事关我师哥救命的药,可把我愁死了。”
这两个。
一个为等不到人而发愁。
一个为找不到药发愁。
可谓是难兄难弟,大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吴师傅见两人一见如故聊得煞是投机,自觉退去。
刘阗哪晓得他师哥就是烈王。
往他跟前一凑,道:“兄台,药材通常都有好几种别名,你何不查查医书,看有没有其他名称。”
白颠颠依旧愁眉苦脸,“我知道,可是刘少爷我这人生性好动,一看书就头疼。
刚翻了两页就心浮气躁,听闻后花园修葺,我过来凑凑热闹。”
“要不我帮你找,我喜欢看书,再多的书我也不愁看。”
刘阗自告奋勇提出帮忙,他是文人对书本有着极大的兴趣。
何况,他觉得他在后花园这一亩三分地上喝了大半天的西北风,连孟小姐的影子都没见到。
若她不来后花园他的梦就要破碎了,回去又要害相思病。
跟这白衣公子到前院看看,说不准还能见到孟小姐,哪怕远远看一眼。
有人主动帮忙白颠颠顿时一喜,“你真的愿意帮我找?”
“当然是真的啊!”
“那好,你现在跟我回明华院。”
刘阗欢天喜地应道:“好!”
两人跳下假山。
吴师傅欲阻拦,却听刘阗说道:“吴师傅,天黑了你们就收工回去吧,别管我。
反正丞相府外边有锦衣卫守着,我不会有事,也丢不了。”
贵人们的事吴师傅自然无权干涉,只能随他而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唠。
“刘少爷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刘阗就行,你呢?”
“我叫白颠颠,我还有一位师弟叫红倒倒。”
刘阗听他们名字奇里奇怪,讶然道:“原来你姓白,难怪你身穿一身白衣,不过你们的名字为什么这么奇怪。”
白颠颠嘿嘿一笑道:“奇怪吗?我觉得非常好听啊!”
两人说着话已是回到明华院。
穆琰用过早膳就出了府。
白颠颠将人领到自己屋子,有洁癖的他实在见不得这人一身灰土。
翻遍衣箱总算找了一件月白锦袍给他换上。
好在两人个头差不离,刘阗穿上稍有些拖地,顺便将自己的头发梳理整齐。
如此,见了孟小姐更有自信不是。
刘阗美美地想着。
白颠颠搬来两摞医书,两人一起找啊找。
半个时辰后刘阗激动地大喊一声,“找到了!”
打瞌睡的白颠颠瞬间清醒,欣喜若狂地接过书一看,果真是龟甲上记载的药方。
“没错,就是这味叫水牛角的药。
刘阗,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以后你就是我朋友。
我一个人在丞相府呆的甚是无聊,你以后常来找我玩。”
这刘阗简直是求之不得,喜道:“好,没问题,只要我有时间就来丞相府找你玩。”
说完,眼见日暮西沉,担心娘着急,没见着孟小姐他也得回府啊,起身告辞。
白颠颠出门相送。
也许老天也在帮刘阗,当他跨进后院通往前院的通道时,迎面撞上刚刚回府的星潼。
没错,星潼从早上走了直到快天黑才回来。
刘阗惊喜的立时顿住脚步,心止不住狂跳,他甚至激动的迈不动脚步。
眨着一双含情的眸子呆呆地看着向他迎面走来的梦中情人。
星潼在这见到他,也是惊愣片刻。
走到他跟前停住脚步,疑问道:“刘少爷,你在丞相府做什么?”
刘阗已经顾不上答话,目不转睛、呆愣愣地看着他心中的西施,脸上尽是满足与遐想。
白颠颠见他像个二傻子似的。
伸手推了他一把,“刘阗,你魔怔了,小姐问你话。”
“啊?哦!”
刘阗连忙回过神,语无伦次地道:“我,我来丞相府盖园子。
啊,不是,我帮颠颠公子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