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你喊这么大声,想让你家人都知道我翻墙进了你屋子吗?”
刘阗缩了下脖子,连连点头,放低声音道:“我知道了,我不喊,不喊!”
白颠颠放开他,在他肩头擦了擦他口水。
不满地说道:“我都来你刘府好几次了,门口的府兵就是不让我进。
我只好施展我出神入化、高超无比的武功亲自来看你。
你怎么被你娘给禁足了。”
刘阗顿时一脸丧,“我哪知道,我不过就是看了看孟小姐,又没去小倌找男人。
就不知我娘为什么禁足我。
还罚我跪了一晚祠堂,我都跪晕了,我娘还不放我出去。
我出不去就见不到阿星。
见不到阿星我就害相思病。
一害相思病我就越想见到阿星。
可是,我又出不去见不到阿星。
越是见不到我就越想见……”
白颠颠见他一直重复说着,拉过他手腕把了下脉,脉搏正常。
摇头说道:“刘阗,你是不是关傻了?”
刘阗再次连连点头,“是,害相思病害的我茶不思饭不想。
白颠颠,我娘不放我出去,你用你出神入化的武功带我出去,行不行嘛?”
“啊?我是来找你玩的,你让我带你出府?”
刘阗立刻道:“在我这你怕被人发现,怎么玩嘛,我出去同样能跟你玩。”
“也是!”白颠颠点头。
刘阗又道:“颠颠呀,你把我带出去将我带到丞相府。
我住你院子里你就不会无聊了。”
白颠颠玩心大,反正有师哥在,刘阗也接近不了星潼。
穆琰又走了,带他回明华院住,正好跟他能搭个伴。
“好!不过,你娘这里你怎么交待,你偷溜到丞相府,你娘肯定会把你再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