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只见许含书下了马车就慢慢走,好像没有目的地,等他弄完了地皮的手续再一看可不得了,许含书被人盯上了。
楚临舟立刻带着小瓶上了马车,目的地就是许含书现在所在的方向。
许含书他是看着楚临舟出门后,才换了一身衣裳,又和楚母说了一声,就想带着桃翠出门,还是楚母不放心,一定要让他带着两个小厮。
许含书今天为什么出门,当然是为了给楚临舟选礼物。
他和楚母聊天的时候,才知道他家夫君二十岁生辰刚过,本来应该大办,却因为楚临舟身体原因,那天成为他俩成亲之日。
也是从那天起,楚临舟身体好转,所以许含书也理解了为什么楚母对他这么好。
因为她觉得自己救了楚临舟的命。
上辈子他还没进门,楚临舟就死了,楚母他们自然也会认为许家不把楚临舟的命当一回事,直接就把他送回去了。
现在想想,老天爷从他回来的第一天,就是上辈子悲惨命运的开始,而这辈子也是从这一天,完全和前世不一样了。
许含书又看见手上楚临舟送他的戒指,便想着送楚临舟东西。
桃花给他出了主意,亲手做一个香囊手帕或者一件衣裳,或者亲手做一顿面都可以。
香囊,手帕,许含书做不来,衣裳的话,家里楚临舟的多的很,面条,他做的还没家里厨子做的好吃呢,一时之间他很苦恼,所以他想出门看看有什么可以送的。
许含书走着,感觉一股视线一直跟着他,而且不是他旁边这几个的。
他忍无可忍,顺着视线望去,是一名他不认识的男子,那人一袭灰色袍子,身躯凛凛,眼睛如鹰一般锐利,乍一看长得凶神恶煞的,和他夫君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这种具有攻击性的长相,许含书不太喜欢。
对方见他看过去,便立刻走过来,还没靠近就被许含书旁边的小厮拦住,两个小厮手上功夫并不差,还是被这人一手一个撂到一边。
见那人还有靠近的趋势,桃翠护着许含书往后退了两步,不知这人想要做什么?
这周围人又不多,围观的一些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里敢上来拦他。
桃翠忍着怯意开口:“这位公子,如果需要钱,我们给你就是。”
对方却停了下来朝着许含书作了个礼。
“在下姓沈名甚,不知小公子怎么称呼?”
沈甚见许含书满眼拒绝便再次开口道:“在下无心伤了你的人,只是想问问,小公子名讳。”
经过一个月楚临舟好吃好喝的盯着,现在的许含书不似之前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样子,虽然身材仍然瘦削,但是脸上长了一些肉,面色红润,容光焕发。
今日他穿了一身淡黄色镶金边的对襟锦衣,面容姣好,犹如一块散发光芒的美玉一样吸引人。
沈甚这么多年来,终于看到一个对胃口的小公子,眉心还有一点红,一看就是双儿,娶回家也不怕他娘不答应。
名讳许含书是不可能告诉他的,这人问他名讳,摆明要么找他麻烦,要么对他有意思。
男女授受不亲,名讳不能随便乱报,双儿同样适用。
许含书镇定下来才淡淡开口道:“我已经有夫君。”
“不知……”
“是我。”
沈甚和许含书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就看到已经从马车上下来的男人。
许含书惊喜道:“夫君,你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还不是看到许含书被人盯上了,立刻让小瓶赶紧赶了马车过来。
沈甚观楚临舟长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表面端的是温文尔雅,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楚临舟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温和。
楚临舟走近将许含书揽到身后。
“他的夫君是我,不知这位公子想问内子什么?”
许含书满心满眼都是楚临舟,这会儿也不怕了。
沈甚甚至失落,楚临舟长相和许含书很相配,而且楚临舟一来第一反应就是把许含书护到身后,许含书眼里也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人家是互有情义,他是一厢情愿。
“无事,只是看他长得像在下的一位故人,认错了。”
楚临舟淡淡道:“既然无事,在下和内子先行告退。”
说完也不管失魂落魄的沈甚,带着许含书上了马车。
楚临舟上了马车之后就把许含书抱在怀里,先按着人亲了一顿,亲得许含书气喘吁吁才放开他。
“宝贝儿,刚刚我吃醋了。”
许含书还没平复心跳,没有回答他,只顾着喘气。
楚临舟等许含书平静一些才抓起许含书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处,隔着衣服感受他的心跳。
“你感受到了吗?为夫的心碎成一瓣一瓣的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