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日能出席公子飞宴会的都是准备押宝公子飞的士大夫。
但是这些士大夫们也知道。
公子飞在申国的地位跟根基都太薄弱。
如果他们这些士大夫不鼎力支持,公子飞根本坐不稳国君的位置。
所以这也是很多人选择押宝公子飞的原因。
无论什么时代,人们追求的都是收益高的选项。
哪怕这项高收益的背后面临的是高风险,一样挡不住趋之若鹜的逐利者。
虽然公子飞知道时间紧迫,但是与这帮准备支持他的士大夫们沟通的还是不顺利。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士大夫们漫天要价。
他们觉得公子飞是白得了申国国君这个位置。
所以他们想要更多的封地,更多的自主权利。
公子飞实在一时难以接受,甚至有些条件他作为继位之君都难以满足。
比如一些士大夫想直接让自己的封地变成封国。
隶属于申国,但是他们想在自己的封地上建国。
这已经触及到了原则性的问题。
士大夫们还要求公子飞对这次会谈做了备忘录,
一是怕公子飞答应以后反悔,二是就是为了建国后取得法理性。
从早上开始扯皮谈判,一直扯到了下午。
公子飞心情越来越焦虑,但是这些士大夫们却越显得无所谓。
把公子飞气的直跺脚,
公子飞并没有把世子姜羽还活着的事情说出来,要是这个说出来,估计士大夫们的要价更高。
就在士大夫们准备享用公子飞提供的下午茶的时候,
突然有一个侍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何事如此慌张?”公子飞质问道。
“天天子天子的大军出现在了都城南外郊不足二十余里。”侍卫通报道。
“天子的军队?你胡说些什么呢?都是红色的军服?”公子飞训斥道。
侍卫赶忙回道,
“军服不是红色的。但全是骑兵,而且都打着天子的王旗。”
“什么?”众人惊的是面如死灰。
一听到打着天子的王旗,而且还是骑兵,筷子掉了一地。
因为天子骑兵在战场的余威惊的他们都做起了噩梦。
“多少人马?”一个士大夫焦急的问道。
“据观察,千人左右!”
其实只有四百人,只是八百匹马扬起的尘土远远看上去足有千余人。
“这么点人?沿路哨兵都死了吗?为何到了都城前才通报?”公子飞大怒。
其实在前线溃败,老国君病故的双重打击。
让国家的防御系统早就瘫痪了,各个公子,士大夫们都各怀鬼胎。
而且他们也根本不会想到天子会亲自带兵过来。
更何况周建国是带着骑兵部队连夜行军。
再加上现在申国国内各势力军队调到频繁。
要不是周建国开始命人打起王旗,估计没人会猜到这是天子的军队。
“天子带这么点人来做甚?找死吗?”一个心有余悸的士大夫问道。
公子飞泄气的对着众人说道,
“今日清晨收到天子诏书,天子说是要来为父亲吊丧。”
“吊丧?”众人议论纷纷。
原来天子不是来攻打申国的,他们也就心安了。
但是他们还是不知道天子这唱的是哪一出,
带着这么点人就敢来吊丧?难道就仗着自己天子的身份吗?
很快士大夫们又讨论了起来。
“以什么礼节迎接呢?”
“让不让他进城?”
“我们申国可不能示弱啊”
“不让天子进城不好吧?会遭其他诸侯国指责非议,毕竟天子是祭拜自己外公”
公子飞看着士大夫们为这事在吵成一团,更是气的要命。
心想现在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吗?
公子飞突然暴怒道,
“我决议不让天子进城!”
因为公子飞猜想,天子诏书刚刚到才半日。
天子本人就到了,代表天子肯定是为了紧急护送世子姜羽回来的。
天子的目的并不在吊丧,而是帮助世子姜羽夺取君位的。
现在是自己离君位最近的一次,如此唾手可得。
自己不想放弃,自己舍命也要搏一搏。
听到公子飞如此果决的回答,众士大夫们很是不解。
“为何?”有人询问道。
“天子亲自来为先国君吊唁,我们却把天子拒之门外。恐遭天下非议啊”一个士大夫不满的说道。
“天子?周王朝还在吗?我申国凭什么接受其他诸侯国的评判?我们本就与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是礼仪之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