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泽虽然接到南霜,但是也没有兴奋的失去理智。
既然自己族兄这么小心,早早就将南霜安置在了这里。
自己也不能在这最后的关头,露出什么马脚。
所以东野泽让南霜打扮了成了丫鬟的样子,跟照顾的老妇一起去了他们几个住的地方。
东野泽没想到,等回来的时候,
唐杰大夫竟然准备了一些小菜,和一些米酒。
唐子陵本来还诧异呢,他父亲那么严谨的人,怎么会在办差的要紧时候喝起酒来?
见东野泽带回新媳妇众人才恍然大悟。
南霜也知书达理的与众人寒暄了一番,便被几人安排坐下。
唐杰大夫,率先说道,
“本来办差,我们不该饮酒。但我也是受人之托,给东野泽的新媳妇接风。一人只此一杯啊。”
唐子陵在晋国都城也一直是神经紧绷。
现在粮食已经看到,又看到东野泽心心念念的南霜姑娘竟然在这里重逢了。
真是大喜事一件啊,一路上一直闷闷不乐的赵彰也兴奋了起来。
众人便开始把酒言欢起来。
东野泽,唐子陵,唐杰大夫都只是饮了一杯并没有再饮。
毕竟他们知道再大的喜事,也不能耽误了正事。
但是他们三人不喝,光怂恿着小赵彰喝。
南霜都看不下去了,几次对着东野泽说道,
“他还是个娃呢,你们休要作弄于他。”
南霜这么一说,东野泽更是来劲。
赵彰一听,自己堂堂男儿竟然被小瞧了,又自己逞强喝了几杯。
本来浑浊的米酒度数并不高,无奈赵彰没沾过酒。
而且为了显示自己不是小孩子,连饮了几杯。
赵彰的经历本就坎坷,所以他心智成熟的很,自然是见不得别人把他当小孩子来看。
东野泽见赵彰喝的有些微醉,再次打趣道,
“他在晋国都城就不对劲了,心事重重,怕是在这借酒消愁呢吧?”
唐子陵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我看着你也不对劲。这一路上到底是怎么了?”
只有唐杰大夫稳如泰山,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赵彰借着酒劲,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微醺着叹息道,
“心事重重?哎,何止是心事,简直就是天大的事。”
赵彰这么一说,东野泽与唐子陵都来劲了,赶忙问道,
“什么天大的事?说来听听。你在晋国都城看到你们家族的人了?”
其实这是东野泽与唐子陵私下猜测过的。
毕竟赵彰神情不对,就是在晋国都城第一次逛街以后开始的。
可赵彰不愿意说,他们也不好追问,但是今日赵彰自己打开了话匣子。
那就怪不得他们好奇的打听了。
赵彰又喝了一口酒,看着东野泽与唐子陵,哼了一声问道,
“王上要立我姐姐赵忆君为王后,此事你们觉得王上是真心真意还是一时起意?”
唐子陵与东野泽努力回忆与天子相处的这些日子,都觉得天子坦坦荡荡,言出必行。
立王后一事,兹事体大,断然不是一时起意拿出来随便说的。
“真心实意!”唐子陵与东野泽相视一眼,又同时异口同声的回道。
“那你们知道,我为何要躲着这范黎吗?”赵彰又问道。
东野泽赶忙插话道,
“是啊,为什么啊?难道你们之前认识?”
赵彰又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
“认识?何止是认识。他就是与我姐姐有婚约的人。”
“啊????”此时东野泽与唐子陵同时惊讶。
紧接着东野泽又询问道,
“范氏在晋国的地位,你们姐弟不知道?而且他还是嫡子?”
唐子陵则询问道,
“他怎么没认出你来?”
唐子陵问完以后,一细想,认不出来也正常。
毕竟赵彰流亡的时候还小,几年下来小孩子的变化谁敢乱认?
再说现在赵彰并没有与这范黎有过正面交流。
赵彰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道晋国的范氏,我与姐姐流亡与乡野,哪会知道各国朝堂之事?”
细想一下觉得也是,山川阻隔的,通讯不畅,又是各国庙堂之事。
别说山野村夫不知道,就给其他偏远国家的底层士族恐怕也不可能知道那些国家高层家族的事情。
此时唐子陵才意识到赵彰为何会心事重重。赶忙询问道,
“你是害怕你姐姐选择离开天子?”
其实更重的话,唐子陵没有说出口。
唐子陵甚至觉得赵彰是不是在为自己的前途着想?
要是他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