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弦一谷故作镇定,行礼道,
“王上乃天子,与小人商量是小人的荣幸。不知王上是要如何商量?”
周建国思索着说道,
“大半个王都的地皮都给了你们,寡人实在是做不到。但是暂时寡人的确也没有那么多面粉兑付。如果寡人将做面粉的原料来源与秘方一起给你,可以不可以?”
现在面粉到底是什么原材料做的,天下除了庆氏与天子,其余的天下人根本不知道。
如果弦一谷得到了面粉的配方与原料,那么弦一谷就可以跟天子共享面粉带来的大利了。
弦一谷听到天子如此一说,还真没有想到。
因为弦一谷本以为天子会兑付一部分面粉,然后在哀求着自己少兑付一些王都地皮。
毕竟全额兑付地皮,真的将天子逼到墙角。
到时候弦一谷既可以好好的踩天子一会,还能获得巨利。
现在王都的地皮可是价值千金,而晋国大商贾潘目与齐国大商贾吕无悦能被弦一谷说动出钱。
就是因为弦一谷将这个计策详细拆解给他们听,而且他们认为天子肯定会用地皮来兑付。
大家都是商贾,所以众人都知道商贾与商贾之间的商业信誉有多重要。
这才会让众人判断天子就算割肉,都会要保住自己的商业信誉。
现在天子要将面粉的原料配方告诉弦一谷,的确让弦一谷的内心产生了震动。
毕竟现在面粉的价格非常坚挺,而且还是天子的支柱产业。
如果弦一谷也能从事的话,那后期的巨利可是源源不断啊。
想到这里的弦一谷有些动摇了,到底是逼迫天子给王都的地皮,
还是要天子面粉的原料配方,弦一谷也拿不定主意。
弦一谷看了韩山同一眼,发现韩山同正露出吃惊的神情。
看来韩山同也完全没有想到,天子竟然将给他带来财源滚滚的面粉生意分割出市场给弦一谷。
弦一谷还没有说话,韩山同竟然插嘴道,
“王上此言当真?”
弦一谷见韩山同竟然主动插嘴,生气的瞪了韩山同一眼。
韩山同之所以会心动,是因为韩山同根本不知道弦一谷与晋国大商贾潘目,齐国大商贾吕无悦之间的秘密协作。
因为弦一谷这次如此大规模的吃进面粉提货单,可不单单只在大商贾那里拉来了赞助。
而是弦一谷也的确在郑国公那里也拉来了赞助。
郑国公听完了弦一谷的详细计划,而且得知晋国与齐国两大商贾都已经出资了以后。
导致郑国公直接将半个国库,还有自己的全部私库都掏给了弦一谷。
因为晋国与齐国的两大商贾都敢出资,也让郑国公觉得此事靠谱。
韩山同想给郑国带来稳定的收入来源,也是出于对郑国公的忠心。
如果郑国能获知面粉的原材料与配方,那就可以给郑国带来源源不断的稳定收入。
所以韩山同才会抢过话头,完全没有与弦一谷保持默契与配合。
周建国看着韩山同,微微一笑道,
“卿士与寡人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寡人说话何时食言过?如果你们能多给寡人一些时日,面粉也绝对能给你们兑付。”
周建国的言外之意就是,面粉只是暂时兑付不了这么大的量。
如果你们时间宽限,肯定能全额兑现,也表明了天子手上拥有足够做面粉的原料。
弦一谷害怕韩山同突然蹦出一句‘同意延期交付’。
所以弦一谷赶忙抢话道,
“王上应该知道,商场的商机如同战场上的战机。我们继续兑付面粉是因为有巨额的套利空间等着我们。我们可是不愿意多等一日的。”
此时的弦一谷后悔带韩山同来看戏了,本来是想在韩山同面前嘚瑟一下自己如何羞辱天子。
现在韩山同乱插嘴,反而打乱了自己羞辱天子的节奏。
“这么说,王上手上有充足的面粉原料?”韩山同询问道。
周建国点了点头说道,
“十斗面粉原材料,磨成如此细面可以得七斗面粉。寡人可以按此比例,超额的给你们面粉原材料,而且还将制作秘方全部转给你们。以后你们郑国也可以与寡人一样,靠面粉谋利。”
此时的弦一谷对着韩山同训斥道,
“这是我与王上的事,你休要再插嘴。”
因为刚刚弦一谷反应过来了,他来不是逼迫天子,羞辱天子的吗?
再加上他与齐国,晋国商贾的目的可是王都的地皮。
怎么会被天子带偏到拿面粉的原材料与配方来做交换?
自己拿了原材料与配方怎么跟齐国,晋国的潘目与吕无悦交代?
他们两个家族可是投入了巨量的钱,而且他们还从齐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