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对晋州军政两界开始了实质性的变革。
整个晋州上下,也基本没有了敢于反抗天子新政的势力存在。
因为乐离现在充当的就是剪刀的作用,任何一方露头的地方势力敢露头。
那么乐离就会带着大军直接过去剿灭。
罪名那是相当简单粗暴,那就是反对变革,与民争利。
这个罪名扣在谁头上,保证连一个帮腔的人都不敢跳出来。
南宫竹与江瞻很快也在晋州取得了实质性的威信与权力。
周建国也就将军政这一块彻底放手给南宫竹与江瞻了。
因为南宫竹与江瞻都是曾郡的老贵族,所以他们二人也不会相处掣肘。
毕竟他们二人对于晋州本土势力来说,都是外来户。
所以他们二人也必然会密切合作。
这一日周建国与南宫信一在商议筹备子伯学宫的具体事宜的时候。
东野泽竟然亲自来报,说庆氏家宰庆沐求见。
周建国听闻庆沐求见,顿时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庆沐竟然会来这里。
但是周建国觉得还是应该要给庆沐一个面子,毕竟当初自己最危难的时候,
庆沐还是帮了自己不少忙的。
所以周建国直接让东野泽将庆沐给召进来。
南宫信一则回避到了偏殿。
庆沐身为庆克的家宰,这次既然来亲自见自己肯定是庆克的授意,
周建国正好好会会庆沐,看看庆克到底还有什么计划。
而且周建国觉得,当初能联络潘目支持潘目搞乱晋州的,应该也是庆沐牵头的。
没有庆沐给潘目保证,潘目怎么可能就敢成立什么复国派?
周建国还在思索的时候,庆沐已经被东野泽带了进来。
庆沐赶忙行礼道,
“小人,拜见王上。”
庆沐此时自称小人,是因为他已经不再担任齐国使臣。
周建国则赶忙回礼,示意庆沐就坐,然后笑呵呵的回道,
“我们也多日未见了吧?一定是你家主庆克有什么话要转告吧?不然你也不用特意来这里吧?”
庆沐赶忙回礼道,
“数月未见了,小人此番来是替犬子向王上请罪的。小人听闻犬子上次在王都冲撞了王上,还请王上降罪。”
周建国的确在王都见了庆沐之子,庆息。
但是庆息并没有冲撞自己,只是庆息表现的有些自信,语气上对周建国有些不屑。
毕竟齐国刚刚击垮了楚国,庆氏军政上控制着齐国,乃至齐国周围的卫星国。
商业上庆氏已经快控制整个天下了,庆息有点自信也实属正常。
周建国赶忙摆摆手说道,
“卿士严重了吧?何必对年轻人如此苛刻呢?再说庆息也并未冲撞寡人,而且寡人看庆息将来必然会成为大才。”
庆沐赶忙行礼道,
“王上言重了,年轻人心浮气躁,竟然仗着身在王都。就敢擅自见王上,还向王上提出一些荒唐的要求。”
庆沐的意思就是庆息上次见周建国,是庆息擅自决定的。
周建国听到庆沐这么说,也没有往心里去。
毕竟庆息见自己,谈的事情也并不是很重要。
但是庆沐上来就请罪,而且还说庆息上次见天子是个人行为。
这让周建国下意识的就觉得,庆沐看来是想借着请罪来达到其他目的的。
周建国赶忙摆了摆手说道,
“哪里荒唐?庆息也只是替你们庆氏索要在条戎之地的矿场而已。无可厚非嘛,但是民意难为。这个条件寡人是不能答应的。”
庆沐赶忙行礼道,
“王上有王上的难处,小人也能理解。小人今日来只是想询问王上另外一件事。”
“何事?卿士可以直接说,无需讳言。”周建国坦然的说道。
庆沐一听王上如此爽快,随后询问道,
“王上收回矿场,臣下理解。不知王上会不会将我们各大商贾在翼都的产业都没收。”
周建国一听,庆沐是为这事来的呀。
周建国没收的只会是国土资源类的,根本没有打算没收其他商贾的其他产业。
周建国赶忙回道,
“那是自然不会。寡人一向鼓励商业卿士应该也是知道的。寡人回收矿场并不是针对你们庆氏,而是因为姬成师所作所为犯了众怒。”
庆沐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王上真乃明君。”
庆沐之所以会松了一口气,完全是因为他们庆氏在晋国各行各业渗透的已经很彻底了。
如果天子强行收回许多产业的话,必然会让庆氏损失惨重。
而庆沐此番来则是亲自与天子交涉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