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换个地方躲,这地方呆久了浑身恶臭,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满身粪味回家,叫人怎么想?”
板着脸,傅九澜一字一顿的教育着下属。
被熏了更久的下属拖着一张苦瓜脸,默默腹诽。
“这媳妇儿和儿子都是临时的,还操心这劳什子有何用。”
虽然没说出来,却叫傅九澜看出了他的憋闷。
“怎么?你有意见?”
丢了个眼神过去,傅九澜开口问道。
“不敢,属下只是想问主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京都。想当年您为了离开这个吃人的窝,可是生生脱了一层皮。如今又为了一个女人主动回了这个是非之地,属下只是担心红颜祸水,将来会危及您的……”
“我的事,需要你来指点?”
傅九澜惯常冷脸,却极少发脾气。
他喜怒不形于色,表情能控制的极好。
但是今天,下属罕见的从傅九澜眼底看见了不悦。
赶紧噤声闭嘴,他怕自己再多说两句,可能就没法儿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动身去庄子。多少盯着点就行,有什么事飞鸽传书告诉我,切勿擅作主张。”
冲下属挥了挥手,傅九澜吩咐道。
“是。”单膝跪地,下属领命准备离开。
“等等。”傅九澜突然又开口叫住了他。
“主公,您还有什么吩咐?”下属疑惑。
“你回去洗个澡再出发,太臭了。”傅九澜的嫌弃溢于言表。
下属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过,他心想主子你也没有多香啊。
不过他还是拱了拱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