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很好玩吗？很好笑吗？”说着说着，她声音便有些控制不住的嘶哑。
“怎么了，哪里的碗摔了？”
外面传来莫氏的喊声。
沈约秋看着一地的血，忽然又冷静了下来，随后有些愧疚的看向沈明月，“对，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失控，我不该这么跟你说话，但是，你说清楚好不好，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见她这样，沈明月眼睛也有些红。
他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
“其实，我不想这么早就跟你说的，不过现在到这个时候了，我也该说了。”
“二当家说的基本上都是真的，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我没有感受过有家人的温暖，也从来没有人对我好过，在流月寨，我看着风光，实际上却过得如同傀儡，所以，有时候我觉得闷了，就会在山下到处逛逛，后来便遇见了你们。”
说着，他顿了下，又道：“那是我这一辈子发生的最美好的事情。”
“那你师父呢。”沈约秋忍不住问，“他毕竟是你的师父，难道也对你一点都不好吗？”
“师父？”沈明月自嘲的笑了一声，“我根本就算不上他的徒弟，我只是他续命的一个工具和炉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