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宗身后朗声道,“父皇,是儿臣不好。儿臣第一次见三皇兄,想与他多说几句话,一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三皇兄生气了。三皇兄刚才生气,还抓了大皇兄的衣裳呢。父皇您看,大皇兄衣裳上都有墨汁了。” “四皇弟莫说了,三皇弟不是故意的。”大皇子夏竞当着宪宗的面,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想替四皇子接话。 中宫嫡子,自小在谢皇后的调教下,人前一向是进退有度。 夏天弃刚想开口,宪宗已经瞪眼,“你是兄长,不知道谦让弟弟吗?第一日进上书房读书,你跪在这儿好好反省!安福,你去跟太妃娘娘说一声,三殿下第一天到上书房,就不用功读书,在这儿跪一个时辰!让她莫要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