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嗯,已经过去了。&rdo;何暖点点头,即便那婆子伪装的很像,可在训练有素的禁龙卫面前,这点伎俩还不够看。
杨旭傻眼的看着湛非鱼和何暖,愣愣的问道:&ldo;盯着谁?那个婆子?&rdo;
&ldo;那婆子有点问题,刚刚的推搡拥挤也是有人故意为之。&rdo;何暖之所以没出手,是看出来那婆子只是个普通人,没功夫,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在石头村的时候杨旭是看过何暖出手的,也知道他们兄妹是顾学士派来保护湛非鱼的,那肯定是学士府的死士,何暖看出那婆子的异常之处并不奇怪。
&ldo;你怎么发现的?&rdo;杨旭看着湛非鱼,自己跟着爹练武多年,都没看出来,难道读书人更厉害一些?
湛非鱼也不卖关子,&ldo;她是摔坐在地上,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手肘先落地,手不会受伤。&rdo;
往后摔的时候屁股落地,身体为了保持平衡,手肘也会同时杵地,双手此刻就举起来了,若是往前面摔趴下,手掌心会杵地,这才可能折断手指头。
可湛非鱼当时在老婆子的前面,她如果往前摔,那只能是后面的人推的,和湛非鱼没一文钱关系。
杨旭也习武好几年了,湛非鱼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只是当时根本没往这方面想,也就不会留意细节。
&ldo;其二,那婆子一开始索要我头上的钗子,这钗子如果是十两银子买来的,送去当铺至多能换一二两银子。&rdo;湛非鱼就判断对方绝对不是乡下老婆子,真贪婪讹诈,那不如直接要个两银子,何必多此一举。
如果是惯犯是骗子,肯定有门路出手这钗子,可老婆子却又反口了,让湛非鱼送她去医馆,这说明对方不是冲着银子来的。
&ldo;所以医馆可能设置了陷阱?&rdo;杨旭绷着脸,难怪阿暖姐拿出十两银子那婆子都不要。
&ldo;可能吧,不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没打算冒险,只能让人去盯梢。&rdo;湛非鱼点点头,有淮安府的前车之鉴,她现在可不敢仗着有人保护就冒险,命就一条,她还不想英年早逝。
……
对于送上门的湛非鱼和杨旭,丘宗羲是无比高兴,立刻让下人去安排住的地方。
入夜,烛火的光亮下,湛非鱼放下书看着前来回禀消息的何生,&ldo;查出来了吗?我感觉有了那挂在城墙上的四十八具尸体尸体,这应该是冲着杨旭来的。&rdo;
下午在丘老先生的院子安顿下来后,何暖他们就察觉到有不明身份的人靠近院子,但并没有恶意,不是湛非鱼这边的人,那肯定是来保护杨旭的,应该是将军府旧部。
&ldo;那婆子姓毛,住在南门巷,家里有个不成器的儿子,毛婆子早死的相公是个赤脚郎中,她也懂点药材,平日里去山上挖药草卖,也在下面的村子卖些狗皮膏药。&rdo;何生没说的是这婆子还会去乡下卖生子药。
有些生不出孩子的乡野妇人,或者是连生了几个丫头想要生儿子的,总想着吃点偏方,毛婆子就配点药,十次成个四五次,也算有点名声。
她又会坑蒙拐骗的手段,看准了人,这一副生子药都能卖上一两银子。
湛非鱼点点头,这听起来没什么大问题,&ldo;在镶武县都住了二三十年了?&rdo;
&ldo;是,南门巷那边有不少老住户,毛大夫去世后,毛婆子和她儿子一直住在这里,只是她平日都去村子里采药卖药,镶武县的人认识她的不多。&rdo;虽然暂时没查出什么,可何生还是让人继续盯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ldo;如果有问题,一计不成肯定还有后手,早晚会露出马脚。&rdo;湛非鱼也不担心,她之前把禁龙卫的令牌给伍百户看了。
目前而言,镶武县还算安全,至少卫所那边不会拖后腿,至于镇边侯府,做再多也不过是垂死挣扎,圣上既然要起复杨家,谁也挡不住。
重新拿起书,湛非鱼手一紧,忽然问道:&ldo;会不会有人对杨家下杀手?&rdo;
之前在淮安府,湛非鱼差一点被瓮中捉鳖弄死在大牢里,那么多死士可不是某个皇子或者家族所为,而是多人联合出手,依仗的就是法不责众,而圣上顾念父子情也不会深查下去,这事就不了了之。
或许在圣上看来,湛非鱼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也没出大事,总不能为了一个小姑娘查到宫中皇子身上。
想到杨旭在灶房里问的话,湛非鱼的确没有杨老将军的胸襟,这个闷亏她记下了,只是现在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只能认栽,但凡找到报仇的机会,湛非鱼绝不会手下留情。
如今的杨家面临的就是和湛非鱼当初的情况一样,宫中皇子还有朝中大臣们肯定不乐意杨家镇守西北七卫,这就代表着盐税这一块被牢牢的掌控在杨家手里,而杨家效忠的是圣上,他们一两银子的油水估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