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马车比苏婉姝现在用的马车足足大出来一圈,里面除了更加宽敞外,还放了软软的垫子,就算苏婉姝躺在马车上,不会累得慌。
“慕言你来看,我的马车可跟别家不一样。”
说着苏婉姝来到马车轮子的位置,只见马车的轮子外面好像包了一层铁皮,铁皮下面则是两指厚的牛皮。
萧慕言用手用力按了一下,感觉车轮很有弹性。
“媳妇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我们平时坐马车,稍微跑快点就会很颠簸,我缠绕这么多牛皮是用来减震的,而且我还在马车四个轮子的位置都安了弹簧。”
“以后哪怕是走略有些不平的山路,马车也不会太颠簸。”
苏婉姝的减震装置,在当下绝对是个稀罕物,萧慕言围着转悠了两圈。
“媳妇,牛皮的车轮能顶用吗?不会用几天就散架?”
“外面有铁皮呢,比纯木头的车轮好用。”
“这么大的车,得用四匹马。”
“嗯,马车挺重的,别让咱家的马太累,就用四匹吧。”
此刻苏婉姝到是挺庆幸,她有镇国大将军嫡女的身份,倒是可以用四架马车,但凡身份稍微低点,她的大马车就上不了路。
苏婉姝收拾好马车,从空间里出来。
她没着急休息,又去了邹大婶的帐篷。
“邹大婶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头痛或者头晕。”
“萧夫人,谢谢你三番两次救我,我都好。”
白天邹大婶闭上眼睛时,她以为自己就此活不成了,没想到还有睁开眼的机会。
刚才她醒过来,柳烟把救她的事都说了,邹大婶是打心眼里感激苏婉姝。
“邹大婶,明天我就来离开大河镇,我给你留下一些药,你只要好生养着,很快就能完全恢复健康。”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明天我一早让人送你过去。”
邹大婶受了重伤,苏婉姝想着好人做到底,把人送回家之后,她打算再给一些银钱,她以后独自带着柳烟也好过日子。
“夫人,我已经没有家了。”
说着邹大婶起身想要给苏婉姝磕头,但被苏婉姝制止了。
“邹大婶,你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万不可乱动,你头上的伤还没好透彻。”
邹大婶面露苦涩。
“夫人,你救了我和烟儿的性命,我无以回报,还请夫人等我伤好,给夫人当奴婢,报答夫人的救命之恩。”
听邹大婶如此说,苏婉姝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邹大婶会想卖身给她当奴婢。
“邹大婶,我不需要你报答,你把身子养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
“我一个孤身老婆子能有什么好日子过,等我把烟儿送去她舅舅家,就跟夫人签订卖身契,还请夫人一定收留我。”
一旁的柳烟也是没想到,邹大婶会做如此决定。
“娘,我不去舅舅家,我要跟你一起跟随夫人。”
柳烟跪在床边,整个人哭的不行,她十分清楚她去了舅舅家,用不多久,她舅妈肯定会把她嫁出去的。
她家已经这幅模样了,她现在嫁人又能嫁什么好人家。
与其当个村妇,不如跟着苏婉姝一行人,说不定她还会有其他际遇。
“夫人,老妇教女无方,让你见笑了。”
邹大婶是个看事情清楚的,柳烟那点小心眼又怎么能瞒的过她。
“行,那就按照邹大婶的意思来。”
“明天一早,我让人去请柳姑娘的舅舅,舅妈过来。”
邹大婶今天休息一晚上,虽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并不方便多走动,把邹家人请来是最方便的法子。
柳烟还想再求苏婉姝,却被邹大婶给制止了。
等苏婉姝出去,邹大婶才红着眼睛,细细跟柳烟说明缘由。
“烟儿,你心里想什么娘心中明白。”
邹大婶伸出她枯瘦的手,拉住柳烟,眼目里全是悲伤。
“可你要知道,从你出生那天开始,就注定你无法嫁入大户人家当正妻,就算是能嫁进去,也只是当妾室而已。”
“烟儿,妾室通买卖,万一当家主母是个厉害的容不下你,等你人老珠黄怕是活的猪狗都不如。”
“你听娘一句劝,你舅舅和舅妈虽是严厉的,但他们不会害你,就你这等容貌定会给你找个殷实人家当正妻,以后你生了儿子,好好教导,考个功名出来,你也算是熬出头了。”
邹大婶如此掰碎了说给柳烟听,柳烟生出那点不该有的心思瞬间消了不少,但她还不甘心。
“娘,可萧公子不像是苛待妾室的人。”
“你这死丫头,你想气死娘亲吗?你难道看不出来萧公子爱极了萧夫人,他怎么会做出让萧夫人难过的事来。”
“烟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