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靠近南边,所以并没有怎么受到干旱的影响,人们的生活还算过得去。
“爹,之前的一路上看到的百姓面色都很凄苦,来到这崇州城才看到百姓们脸上有一个好脸色。”
林子木扶着林云走在街道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北边的百姓生活是受到了气候的影响,干旱已经三年了,应该很快就能恢复。”林云摸了摸胡须,怀着对武朝未来的期待。
两人来到一座酒楼准备吃饭,“二位对不住,楼上包厢已经满了,”小二一脸歉意。
“爹,要不我们换一家酒楼吧?”林子木建议道。
“无妨,我们坐大堂用饭也可。”
小二领着他们找到一张空桌坐了下来。
“话说这夏起押着他的仇人陈德荣跪在陈齐的面前,陈齐一刀斩下那个贪官的人头,帮他报了仇,这陈齐可真是一个好人。”
旁桌一个客人高谈阔论,只不过谈话的内容让林家父子心情不是很好。
上都。
“林云到达昌州了没有?”景帝百无聊赖地翻阅着眼前的奏章,问着张志德。
“回陛下,林云大军已到达崇州,遇大雪,故此停留三日。”张志德轻轻地捏着景帝的肩膀,回话道。
“嗯,小德子,你觉得昌州能夺回来吗?”
“陛下龙威浩荡,四海臣服,林将军能征善战,小的觉得肯定能收回昌州。”
张志德看景帝脸上似乎有困意,于是说道:
“陛下,夜深了,要不奴才伺候您就寝吧?”
景帝眼冒精光,“传柔妃伺寝。”
“是。”
片刻后,一身红衣的柔妃娘娘进入寝殿。
她解下外衣,里面竟然是轻薄到能隐约看到雪白肌肤的红色纱衣。
她曼妙地半蹲,“臣妾参见皇上。”
景帝一把将柔妃拉入怀中,用自己的大衣罩住她。他掐着柔妃尖细的下巴,说道:
“爱妃怎么穿这么少?可是要勾引朕?”
“陛下讨厌~”柔妃用小手轻轻抚摸着景帝的胸口。
景帝起身抱着美人往内室走去,“好好,朕不说了,朕只做。”
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早已经退出,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很快,室内就被翻红浪,一股暧昧的气息传了出来。
阳光穿透窗缝投入室内,给屋内的金银器皿添上了一层金光。
一截布满暧昧痕迹的胳膊缓缓举起。
“柔妃娘娘,你醒了?”宫女小韵看到柔妃抬起手臂,轻轻地把纱帐打开。
“小韵,现在什么时辰了?”女人娇媚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较平时少了几分魅惑。
“回娘娘,现在已经是巳时了。”
胳膊缓缓落下,“伺候我回裕安宫吧。”
宫女小韵将柔妃扶起,伺候她穿好衣服,乘坐轿辗回到裕安宫。
柔妃娘娘端坐在镜子前,望着这张依然娇嫩却更显艳丽的脸庞。
喃喃自语,“更美了呢。”
听说彻哥哥已经占领了广应府,彻哥哥,你会原谅我吗?
离开永州已经4年了,薛离,你已经得到了你最想要的荣华富贵,陛下的宠爱,你为什么内心没有感觉到真正的快乐呢?
顺天县。
距离上次碰瓷案件已经过了十几日,上次的白胡子老头再也没有来过,毕明远已经将对方上次的话当作是玩笑话,他拨了拨算盘,认真算着账。
很快又到了给小姐送信的时间,临风茶楼被查封后店里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小姐肯定会很高兴。
“哈哈哈哈,好徒儿,还不来拜见为师?”没想到那白胡子老头竟然再次过来了,还是那一身麻布灰衣,一派风流的气度。
毕明远走出柜台,“您终于来了,上次的钱您给多了,我先把剩下的钱还给您。”说着,就掏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钱袋。
白胡子老头接过钱袋,看了一眼,又递回给毕明远,“老夫以后还要上你这富民茶楼听戏喝茶,以后你就从里面扣钱就是。”
“今日老夫过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你不是想让老夫治好那个中了歪不倒的人吗?已经治好了。”
毕明远惊得钱袋子差点没有接稳,自己上次只不过想要试探一番,“老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的?那…那人果真治好了?”
白胡子老头摸了摸胡须一脸笑意,“老夫说的话还有假?你也不上江湖去打听打听我无患子的名头。”
说完,白胡子老头就拉住毕明远的手,“走,跟老夫上他家去看看。”
“哎哎,老先生,放手,我这边还有一堆事呢,等我忙完就去,忙完就去。”毕明远想要挣脱白胡子老头的手掌,无奈怎么掰都掰不开。
白胡子老头停住脚步,“那就等你不忙的时候再去看?”
“对,您先在茶楼里喝点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