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臣们又是一阵沉默,“怎么?没人能出征吗?”
景帝寻思着脑子里的可用人选,“花爱卿,朕记得你家嫡长子今年骑射第一名…”
还没等景帝讲完,丞相花之房噗通跪倒在地,一把老骨头快要散架了,“陛下,犬子学艺不精,万万不能担此大任啊。”
景帝摆了摆手,说道:“爱卿太谦虚了,就这样吧,朕命你家大公子为平西将军,领兵三十万,务必收回云州。”说完就让太监宣布退朝。
徒留花之房脸上冷汗淋漓而下,内心自责不已,都怪自己平时对这个不孝子太娇惯了,没有对他的学习严加督促,以他平时有空就在城里晃悠来晃悠去,今日东家赌场明日西家赌场的样子,怎么可能有什么真本事。
哎,这个臭小子也真是的,闲着没事去争这个第一名做什么。
可怜的花家公子花应翔还在朋友们的恭维中乐不思蜀。
“又是大,花公子,你又赢了。”女人娇滴滴地说道。
一个烟雾缭绕的赌馆内,一群富家公子正在一张桌前玩掷骰子赌大小。
飘香楼的花魁莲花姑娘依偎在花应翔的身边,花应翔摸了摸她白皙的脸蛋,“本公子的耳朵可是练过的,区区赌大小怎么可能难得住我。去,给本公子倒杯茶来,本公子口渴了。”
“哎,奴家这就去给您倒水。”说完,她挤出人群往后院走去。
下一把,花应翔又猜对了,他随意地把赢过来的钱发给小弟们,小弟们纷纷恭维起来。
“谢谢翔哥,翔哥你是这个。”一个小弟竖起大拇指。
一些父亲官职低的富家子弟们也不管什么脸面了,一个个的,恭维的话不要钱似的从嘴里说了出来,不带重样的。
丞相府的小厮走进了赌场,很快就找到了显眼的花应翔,他恭敬地行礼,然后说道:“少爷,老爷让你赶快回家一趟。”
“我爹找我?”今天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啊,怎么突然就找我谈话呢?
但亲爹的话不能不听,他让兄弟们继续玩,自己和小厮回家。
“马车呢?你让本公子走路回去?”花应翔看街道上只有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有自家那辆高头大马装修豪华无比的马车,有点生气地问道。
小厮赶紧解释道,“少爷,对不起,老爷让你赶紧回去,小的急着出来找你,就忘了把马车带出来。”
花应翔品性还不算太坏,这事也是情有可原,他就没有去追究了,“算了,快走吧。”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丞相府,花应翔有点忐忑地敲响了丞相书房的门,他平日里除了爱好小赌一把,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他爹也没说过不许他赌钱啊。
“进来吧。”丞相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门打开,花应翔卷了卷衣袖,打算一派风流地进入,可是刚跨过门槛,脚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硬物,他以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摔飞到了他爹的面前。
花应翔五指抠地,回头查看罪魁祸首——一方漆黑的砚台,“爹,你没事怎么乱扔东西啊?”
花丞相闭上眼睛不忍直视,“行了,别躺在地上了,赶紧起来。”
“哦。”花应翔麻溜地爬了起来,捡起那个砚台在手上把玩。
边问道:“爹,你找我有什么事?”
花丞相严肃地问道:“翔儿,你告诉为父,你在今年春季举行的上都城骑射比赛中的第一名,是凭你实力获得的吗?”
花应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嘿嘿”,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翔儿,你糊涂啊。”花丞相哀叹道。
“爹,是刘青雨他们说要让着我,我没强迫他们。”花应翔着急地解释道。
“算了,一切都晚了。”花丞相摆手,他站了起来,握住了儿子的手。
花应翔一脸不解,爹这是怎么了,今日怎么这么感性。
“翔儿,爹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不要太害怕,爹会帮你的。”花丞相苍老的眼睛看着儿子。
花应翔心里涌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云州城被邢邪攻下了,今日,陛下在金銮殿上宣布任命你为平西将军,去收复云州。”
听到这个消息,花应翔抓紧自己亲爹的手,“爹,陛下怎么会让我当平西将军呢?陛下怎么认识我?”
花丞相生气地锤了儿子一下,“还问我为什么,都是你自己干的糊涂事,谁让你得了骑射第一,入了陛下的眼。”
“爹,那是假的啊,爹,怎么办?我不会打仗。”花应翔内心非常慌张。
花丞相明白儿子的心慌,“翔儿,别怕,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帮手。”
花丞相击掌两声,十个黑衣人立刻现身到了书房,“翔儿,这是家里培养的玄旗卫中最厉害的十大高手,为父会让他们去保护你。”
看到有十个高手保护自己,花应翔立刻放心了下来,“太好了,谢谢爹。”
花丞相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