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陈齐注意到了李岚似乎有话要说,“你有什么话要问就问吧。”
“将军,你和刚才那个叫邢邪的人是什么关系?你们是好友吗?”
陈齐摇了摇头。
“那你们是敌人?”
陈齐停下脚步,看着门前的大石狮子,说道:“非敌非友,以后也许会成为敌人。”
说完继续走去,李岚又问道:“那我是你徒弟吗?”
陈齐一顿,等了一会儿,陈齐回道:“嗯。”
李岚此时心里五味杂陈的,半年多来,陈齐不断地帮助自己,花那么多时间来教自己武功,只是把自己当作徒弟,心里怎么有一丝微痛。
看李岚久久没有跟上来,陈齐奇怪地回头,问道:“怎么了?”
李岚抬起头,扬起大大的笑脸,说道:“没事啊,刚才走神了,走,快回去吧,我都困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齐觉得这个笑容很假,不像是笑,反而像是哭,“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别问了,李岚快要压抑不住哭意,“没有啊,我得赶紧回去照顾小白小黄去,将军,我先走了。”
然后李岚就急忙施展轻功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房间里,李岚抱着小白,“小白,你说我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小白勉强掀开眼皮看了李岚一眼,都快要被周公拉去梦乡了,哪有闲工夫在这里听你说些什么伤春悲秋的故事。
“算了算了,你这小家伙也是个靠不住的,你赶快睡吧。”李岚放开小白,自己爬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完全放空自己。
没想到一会儿就睡着了,好家伙,这也是个心大的。
暖阳的春光里,鸟儿在叽叽喳喳地唱着歌,叫醒了沉睡的人们。
一夜过去,李岚觉得自己啥事也没有了,她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
“师傅,早。”李岚给正坐在院子里的陈齐打了个招呼。
“噗”吴王一口茶水还没喝下就喷了出来,“咳咳,李岚,你叫他什么??”
李岚歪着头,“师傅啊,怎么了?”
吴王又看着陈齐,“她叫你师父你应了?”
“嗯。”
吴王无奈扶额,这两人在玩什么游戏,怎么还整了个师徒关系出来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义弟,自己这位兄弟以后的日子看来不好过了。
没明白吴王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吴王,师傅,我先去营里了。”李岚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
“花红啊,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怎么在这林子里走了一个月都还没有出去呢?”花应翔手上拿着个包裹,脚上踩着花红磕磕绊绊制作的草鞋边走边抱怨。
此前他们一直是按照地图在往云州前进,可是进入一条狭窄的山谷之后,走到一半,却发现前路已经被泥石流堵住了,根本就过不去,他们只能进入右边的山林,打算绕过山林。
结果一入林子就误了终身,他们已经整整在林子里绕了一个月,还没有走出去,林深树密,车子根本进不来,花应翔也只能用双腿走路。
背着两床被子和大包衣服累的呼哧喘气的花红回答道:“少爷,肯定是走错路了,现在要是能来个樵夫帮我们指一下路就好了。”
花黄仰头望天,然后又看了看四周仿佛没有尽头的树木,“想要遇到樵夫,简直做梦。”
玄旗卫这些人平时只会练武,哪里学过这么些野外求生技能,每天过得苦兮兮的。
古玉先生纵使读书百卷,在这个渺无人烟的林子里也没有用武之地,此刻为了不拖队伍后腿还是由士兵轮流背着走的。
很快又到了傍晚时分,大军准备就在这个平地修整一晚,两个月下来,对于野外求生方面他们还算培养出了一些默契,有负责打猎的,有负责搭帐篷的,也有负责捡柴火的。
花应翔闻了闻身上的味,一股发酵了许久的酸臭味,“花红,我都半个月没有洗澡了,你快去安排人给我烧水。”
花红有点为难,探查的士兵还没有回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水源,大家背着的水都是用来喝的,“少爷,你要不再忍忍吧,等我们出去了,就能洗澡了。”
“要等到出去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我现在已经忍受不了了。”
花红拿过包裹,“少爷,要不你就换一身衣服?”
花应翔推开包裹,“这里面的衣服也是穿了很久没有洗过,还是洗个澡舒服。”
正当花应翔各种抱怨的时候,侦察兵回来了,通报说在前方两百里地左右有一条小溪。
花红他们大喜过望,其实不止花应翔嫌弃,他们自己也很想洗澡。
“来人,立即去运水。”花应翔立即命令一些士兵去运水。
但他们不知道此时的武朝大营里已经弥漫着一种很奇怪的氛围,多日来,为将者的各种挑剔,指挥不当,走错路线,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