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丞相对自己的儿子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教育了,好好的兵权握在手里就这样让它溜走,本来自己还暗暗希望儿子能成为第二个英勇善战的林将军呢。
现在竟然闯出这样的大祸出来,景帝那边要怎么交代呢?花丞相沉思良久,终于动笔写了起来。
这件事,真是让这个久经官场的老油条也有点为难了。
他删删减减修修改改,直到夜晚8点多钟才总算得到了一份比较满意的认错书,文人嘛,必要时候要懂得用笔做武器,就看能不能通过这份认错书让景帝宽宏大量了。
要是还不行,自己少不得要对这个臭小子进行一番棍棒教育,来一出苦肉计。
第二天,原本花丞相还想让花不虚给花应翔去个信,让他带兵回上都,结果早饭还没用完,花应翔被七个护卫架着送回来了。
那场面可太叹为观止了,花应翔第一天晚上逃出来的时候,就只松松散散穿上了一身衣裳,后来被阎仇他们追杀,虽然没有受伤,可衣服却被划了几刀,另外花应翔被提来扔去的,固定头发的发簪也掉了。
这几天忙着逃命,也没有去整理。
所以他现在就是一个蓬头垢面衣服破烂如同乞丐的状态,再加上他是被两人架着两只胳膊带回来的,所以有点那么个恐怖片的效果,就是黑白无常勾魂那样的,而花应翔是那个被勾的鬼。
花丞相和夫人刚开始看到的时候差点被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要不是还认识这些玄旗卫的脸,直接就找道士来府上做法了。
花夫人认出了自己的儿子之后,也不管脏不脏了,一把抱住花应翔,就“宝啊”“儿啊”地喊了起来,俗话说母亲对孩子的爱总是毫无保留的,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花应翔也沉浸在与母亲团聚的喜悦里,母子两人抱成一团。
可是旁边还有其他人呢,花黄上前一步,说道:“禀丞相,属下等幸不辱命,将少爷平安带回。”
花丞相心里也有点酸酸的,不过男人还是比较理智的,听到花黄的话,他说道:“好,你们都辛苦了,稍后我会让管家送来赏赐。”
“是,只不过还有两位兄弟因为要拦截追杀还没有回来,属下估计他们已经凶多吉少了。”
花丞相听到这里眼睛中有着哀伤和心痛,这可是家里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护卫啊,就这么牺牲了。
“他们家里人的抚恤,我也会安排管家去办理,你们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之后花黄就带着剩下的兄弟往他们的住处走去,离开的脚步都松快了许多,总算是摆脱了这个累赘了。
正当他们要走出门口了时,没想到这个时候花应翔冒出一句:
“疼,娘,我胳膊又疼又酸。”
花黄等人立即消失无踪影。
花夫人一听儿子胳膊疼,立即就要叫大夫,不过被顾虑大局的花丞相拦住了,“儿子现在是偷偷回来,你想闹得满城皆知啊?”
花夫人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夫人,刚才只是关心则乱了,经过提醒就想起了其中的危险,“那翔儿疼要怎么办?”
花丞相瞪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忍着吧,反正死不了。”
花应翔顿时哭丧起了脸,“爹,你怎么能这样?”难道距离真会让爱消失吗??自己只不过离家几个月,爹就不认自己这个儿了?
花丞相哼了一声,说道:“你爹我还有更狠的。”
说完,只见花丞相从袖口拿出了他昨夜辛苦撰写的,足足有十张纸的认错书,递给花应翔,“拿去,把它抄一遍。”
看着这厚厚的一沓纸,花应翔是真的要哭了,“爹,我刚一回来你就让我抄书,这是不是不妥当?”
花夫人也不理解自家老爷的用意,他以前对儿子没有这么严苛呀,“老爷,翔儿刚刚还说胳膊疼,这个时候你让他抄什么书?”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儿子就是被你给惯坏了,才会到现在还一事无成。”说着说着竟是对花夫人也生起气来。
要不是夫人平日里对儿子的一切都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不至于连怎么管理人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