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该死,请教主恕罪。” “再说一遍。”金陵忽然弯腰,冷不丁捏起了对方的下颚,迫使他不得不抬头望着自己的。 四目相对,她目光狠戾,“说!” 男人心头一颤,隔着遮脸布,战战兢兢的重复着,“属下该死,请教主……恕罪!” “呵!”金陵松开他的下颚,勾唇笑得邪冷,“乖!” 那一声“乖”让四下顿时陷入死寂,无人敢再多说半句。 金陵直起身子,慢条斯理的摩挲着指腹,仿佛是嫌脏,“以后给我眼睛放亮点,管好自己的嘴巴,下一次再落下的,可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心惊,慌忙行礼,“是,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