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连县衙都敢攻入,以后还不得上天,还有什么事是他们不敢做的?”赵诚可劲的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刘副将,您说,这圣教该不该剿?” 刘鲤意味深长的点头,“该!” “活该!”赵诚点头,“所以此番,烦劳刘副将费心,还礼州百姓一个安生日子!若真能如此,您可就是礼州百姓的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