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脑袋。”刘鲤意味深长的说,“只要他一死,这里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知晓,圣教就能悄无声息的隐匿踪迹,不会再被朝廷追剿,而我则可以带着外头那些尸体去交差,大家两不相误。” 顾长平转身瞧着他,“你算计得可真好!”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不失一命而保全圣教,是不可能的事情。”刘鲤直言,“眼下已经死伤了这么多人,若是教主再不下决断,恐怕……没办法收场!” 顾长平裹了裹后槽牙,“你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