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见朱瞻基不说话,接着骂:“怎么,你还不服气了?”
“你整日里盯着瞻圻杀盐商,买糟糠,你怎么不想想他为什么这么做?”
“平日里让你多留意百姓民生,多去老百姓生活的地方走一走,要是连老百姓在想什么你都不知道,将来如何担得起大明江山的千钧重担?”
朱棣越说越气,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甩在了朱瞻基脸上。
“这就是瞻圻收的盐商那五万两银票!”
“几个月前他就将银票孝敬了朕,这下你是不是该说朕也贪墨银两了?”
“倒是你,一直跟盐商们眉来眼去!”
朱瞻基大惊失色,知道自己再多辩解也无用,连忙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起了头。
“爷爷,孙儿错了,孙儿一定听您的教导,您就别再生气了!”
见朱瞻基跪地认错,朱棣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他起兵靖难之前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直到朱瞻基的降生才促使他做了决定。
因此在他心中,朱瞻基与其他孙子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这些年爷孙的感情也一直很好,不由得想起了朱瞻基小时候在膝下承欢的场景,心慢慢软了。
“起来吧,爷爷对你寄予厚望你是知道的,做点该做的事,不要让兄弟们不服,更别让爷爷失望!”
朱瞻基连声称是。
“回去吧,找机会给你弟弟道个歉,以后你需要这个弟弟为你出力!”
见朱棣消气,朱瞻基也破涕为笑。
“是,孙儿告退,明天再来给爷爷请安!”
说罢灰溜溜地回了太子府。
朱高煦父子回汉王府的路上也在一路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