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了严旨,让朱高煦闭门思过,他也知道皇上正在气头上,便老老实实在家喝酒听戏,日子倒也逍遥快活。
朱瞻圻在家休养了一日,次日便进宫面见朱棣。
“爷爷万安!”
“来了,坐吧!”
爷孙俩熟了之后,彼此之间相处也轻松了不少。
朱棣开口问道:“你爹在家还安分吗么?”
“我爹昨天从宫里回来之后,就一直没出去,说是爷爷让他闭门思过,今天也在府里呢。”
朱棣轻轻说了一声:“嗯,算他小子还算识相!”
可他的声音却显得有气无力。
“爷爷,您这还在生我的爹的气呢?孙儿听说了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在孙儿看来胡广的死也不能全怪我爹。”
每次朱高煦惹恼了皇上,朱瞻圻已经习惯了为他找补几句。
可是朱棣却摇了摇头。
“死了一个胡广不算什么,况且爷爷也不喜欢那个人。”
“让爷爷头疼的是另外一件事——北京紫禁城出事了!”
朱瞻圻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真的着火了?”
话刚一出口,他便后悔不迭,跟他事先知道紫禁城要失火一样。
朱棣疑惑地看着他:“你也听说了?奉天殿天降大火,太子已经在回京请罪的路上了!”
朱瞻圻非常尴尬地说道:“孙儿也是猜的,紫禁城乃是未来的皇城,有重兵把守,除了着火,也不可能会出别的事。”
朱棣也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爷爷心里难受,不就是迁个都么?怎么这么多幺蛾子!”
朱瞻圻见状赶紧安慰。
“好事多磨啊爷爷,奉天殿烧坏了,咱们再修!”
“缺钱的话,孙儿想办法去搞!”
朱棣挤出了一丝微笑:“你的心意是好的,可重修奉天殿耗费时日不说,老百姓们也会骂朕是一个大兴土木的无道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