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仍然耿耿于怀。
“就你跟别人不一样,怎么就不是好事了?”
“如今咱们汉王府这个状态,你要是再不上心,真得等到一家子都被烤了?”
没等他话说完,朱瞻圻已经转身走开了,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汉王府好自为之就行!”
这句话一语双关,朱高煦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朱棣的旨意颁布后,北方士子个个感激涕零,对朝廷和皇上感恩不尽。
南方士子则大多自负才高,倒是也不太在意北方士子占那四成名额,毕竟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江南第一才子。
各地宗室更是没有把朱棣的圣旨放在心上。
此时的宗室子弟大多都是朱元璋的三四代孙,最次也顶着一个辅国将军二品武官的爵位,还用不着为了生计发愁,更别说入仕做官了。
……
会试安排在了一个月后,此时全国各地的贡生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朝南京汇聚而来。
一名来自顺天府名叫段天德的贡生也喜气洋洋地上路了。
与大多数士子不同的是,他这一行看起来有点不像是进京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