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这个臭小子!”
朱棣朝着朱瞻圻的屁股重重踢了一脚:“毛都没长齐,也想着来挖爷爷的墙角!”
朱瞻圻一脸谄媚地说道:“爷爷,您误会孙儿啦!”
“待孙儿将于谦打磨掉棱角,用得顺手之后,定会完璧归赵!”
朱棣听到这话,满意地点点头:“嗯,自家人爷爷还是信得过的,于谦你尽管去用,好好培养的话,此人定会成为大明的股肱之臣!”
“多谢爷爷!”
朱瞻圻大喜过望,说完之后,甚至都忘了告退,便大步流星地出了乾清宫。
当天,朱瞻圻换上一身便装,亲自来到了于谦所住的客栈。
推门进了房间之后,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于谦正趴在床上,一边饮酒,一边看书,以至于都没有发现朱瞻圻进来。
“于大人好雅致!”
于谦回头一看,赶忙连滚带爬下床行礼。
“学生参见王爷!”
看着于谦麻利的动作,朱瞻圻好奇地说道:“于谦,你前几日所受廷杖已经痊愈了?”
于谦不好意思地说道:“承蒙皇上手下留情,已经无碍了!”
朱瞻圻再一次对朝廷打廷杖的超高技艺所折服,说一句收放自如,一点也不过分!
“于大人,你是准备让本王就这么一直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