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诺大的潘家园市场,怎么才能最快的找到老九门呢?
南宫羽心思略微一转,便有了主意,自己和小哥两人要找老九门无异于大海捞针,但若是让老九门能主动来找自己呢?
一路上南宫羽拉了几个摊主,打听了一下潘家园最知名的古玩铺子,南宫羽和小哥便来到了这家名叫沧澜阁的铺子上。
引入眼帘的是一座古香古色的木质楼阁式塔,从外观上看一共有五层,大门正中央的牌匾上用楷书写着“沧澜阁”三个大字。
据那些古玩摊贩所说,沧澜阁是潘家园最有实力的古玩铺子,里面藏宝无数,而且都是些年代久远、品相完好的上等货,更重要的是,沧澜阁所售卖的物件,每一件都有沧澜阁的担保,百分百保证是正品,当然与之相对应的,这里物件的价格也出奇的高。
“这沧澜阁,有点意思。”南宫羽虽然不懂文玩这一行,但这年头走到哪里都有假货,更别提古董文玩这些物件了。真真假假鱼龙混杂,几乎从古至今都是这一行当的行规。在古玩市场,花了大价钱买到假货的人可谓不计其数。
但这沧澜阁却直接违背行规,虽然“保真”这一名号打出去之后,会引起同行强烈的不满,但也会吸引真正有实力、对古玩感兴趣的人闻名而至,这些人已经不看重价格了,更重要的是要确保自己收藏的古董文玩的真实性。
仅凭这些,南宫羽便能推断出,沧澜阁如此做派,却能在潘家园成为最负盛名的古玩铺子,其背后的势力也一定不容小觑。这里面,一定有老九门的影子。
进入沧澜阁中,南宫羽环伺一周,发现这第一层并没有什么人在,和外边喧闹的地摊闹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四周都是成排的博古架,每个博古架的正前方都雕刻着年份和朝代,看样子是进行了古玩的规整和分类,但再细致的东西南宫羽也看不懂了,只知道除了那博古架上雕刻的年份和朝代,这些文玩没有任何其他的标签和说明。
靠着边缘的部分,六根朱红的柱子上挂着用狂草书写的鎏金抱对。抱对也叫木雕牌匾,历代的皇宫寺庙、书院、楼阁都有这东西,上书对仗工整气势恢宏的对联。
当中的柜台只有个中年男子在闭目养神,旁边有个收音机在“咿咿呀呀”地放着京剧,脚边还放着个电暖器,完全没有搭理南宫羽和小哥的意思。
这沧澜阁不是最有名的古玩铺子么,就这服务态度?南宫羽尝试着轻声叫了一声:“老板?”那中年男子依旧没有动静。
有意提高了音量,南宫羽又喊了一声:“老板?”
那中年男子依旧闭着眼,嘴里哼道:“架子上自己挑,挑好了来我这付钱就行。”看样子,完全没有想起身迎客的意思。
南宫羽也不气恼,毕竟有求于人:“老板,我不是来买古玩的,我来打听打听消息,不知道老九门您听过么?”
“嗯?”听到南宫羽提到了老九门,中年男子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眯着眼打量着南宫羽和小哥二人:“没听过,我这只卖东西,不卖消息。”
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南宫羽也不在意。若是随随便便就打听到了老九门的消息,那南宫羽才要起疑呢。
“老板,你看这是什么?”南宫羽朝着小哥点点头,小哥会意,在手上的黑色雨伞伞柄处按了一下,黑金古刀便弹了出来。
那中年男子的眼睛当即亮了起来,浸淫古董文玩这一行多年,他的眼光越发挑剔,那些寻常的物件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但小哥的黑金古刀,又岂是凡物?只是打眼一看,便知道这肯定是个好东西!
中年男子一下从椅子上蹭了起来,伸手就想抓着黑金古刀仔细观瞧,却被眼疾手快的小哥收了回去,又变成了一柄普通的黑色长伞。
“嘿嘿,两位爷,刚才那物件,可是要出手?在下也是爱宝之人,遇见两位便是有缘,若是能够给在下仔细观瞧一番,在下可以帮两位免费估个价!放心,绝对童叟无欺!沧澜阁的名号,绝对信得过!”中年男子对两人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搓着手一副献殷勤的样子,仿佛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对两人爱答不理的恶劣态度。
南宫羽笑了笑,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又在沧澜阁这个极负盛名的地方当个小老板,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老板肯定是个看人下菜单的主。
“我也不和你废话,这东西,我只卖给老九门的人,不知老板您知道老九门么?”南宫羽反问道。
中年男子满脸堆笑,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起:“爷,那您可算是来对地方了,实不相瞒,咱们沧澜阁就算是老九门的产业。您卖给我们”
听到中年男子承认了沧澜阁与老九门的关系,南宫羽直接打断道:“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我是代表吴家来的,找老九门解家有急事,若是耽误了,我回去找吴家老太爷复命的时候,是不是要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