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成年三眼海莽的体型实在太过巨大,旱魃没有把握直接杀死巨型海莽,只得把注意力放在了海莽的蛋上。
又等了十几年,那三眼海莽终于产卵并快要将幼蛇孵化出来了,旱魃便果断出手偷蛋,才有了刚刚诡异的一幕。
旱魃甚至连后路都想好了,提前挖好了那个滑道,让自己偷蛋得手后能够全身而退。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不对,是旱魃算不如天算,关键时刻,凭空冒出个南宫羽来!
这样处心积虑谋划了几百年的旱魃,怎么能忍?!当然要宰了南宫羽,以免打扰自己旱魃化犼的大计!
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旱魃的一记飞扑,南宫羽一个驴打滚便来到那些陶罐旁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陶罐就朝着旱魃扔了过去。
那旱魃随手一拍,便将飞来的陶罐直接击碎,陶罐中一些不知名的黑色液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接淋在了旱魃身上,将灰白色的长毛都淋湿了一大片。
嗯?南宫羽闻了闻,这黑色液体的味道,竟然有些熟悉。
这莫不是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