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雄这才往前。
而杨雄的脚步声，引起王老板的注意，他这才发现，这个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被当作“贡品”的男子。
王老板能把福寿膏的生意，做这么大，自然也不是蠢人，很快就明白过来：“你，你，你才是……”
“不对！”
他看了看四周，目光依次在李二、武圣、和花魁的身上扫过，似是明白什么，脸色大变：“你……你是……是煞神！”
随即一颗脑袋，也不知他怎么操作的，居然连连磕地，发出咚咚的声音：“煞神，煞神大人，饶命，饶命啊！我，我愿意，愿意归顺！成为您最忠实的仆人！”
求饶了？
煞神？
杨雄有些好奇，感情这货，把自己认成了煞神。
正好，套一套他的话。
想着，杨雄挥了挥手，武圣站过来，手持大刀，守在他身边。
他这才开口：“你怎知道，我是煞神？”
“这还用说。”
王老板露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显得十分阿谀：“只有煞神，才能对付煞神。您打败了福寿煞神，您不是煞神，还能是什么。再说了，您还有这么多的神使。还请煞神，给我降煞，让我成为您的使者。”
神使？
降煞？
杨雄隐约明白过来，看来，王老板这样的人，供养煞神，以此得到煞神的部分能力，便被称作神使。
他有种错觉：自己似乎是误打误撞，触及到了这个世界的某个真相。
这种真相，才是让他真正活下去的根本。
当即，他顺着王老板的话，问了下去：
“好，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成为神使的。不要有任何隐瞒，你知道，我有能力，知道你撒谎没有。等你说完，我再决定，要不要给你降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