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恕罪！儿臣的手实在太酸，端不住了。”
方清连忙低头谢罪，这茶是她故意洒的。
“你当本宫看不出来？你是在给本宫立威？”
舒贵妃冷声开口，这茶是怎么洒的，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都是儿臣的错，还望母妃恕罪！”
方清扣头在地，暗暗观察着两侧的宫女，就见站在末尾的一人，眼睛直直盯着地上碎掉的茶盏，当下便有了判断。
“王妃娘娘，您还是请吧！”
舒贵妃不愿再看到她，挥手让巽嬷嬷将她赶走。
“母妃！”
方清连忙站起身，在舒贵妃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只见她脸色微变，坐直了身子，再次看向巽嬷嬷。
“去，带着她们多端几盏茶，好好教导成王妃一番。”
巽嬷嬷看出她眸中的暗示，点头应下，对着两侧的宫女挥挥手。
“你们跟我来。”
待这大殿再无旁人，只剩方清与舒贵妃二人时，她再次开口。
“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茶有问题。”
方清捏起地上的茶叶，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这茶中有清脱散，虽不致命，却也够喝下这茶的人，上吐下泻难受好几天了。
“你怎么知道？没想到成王妃还通药理？”
舒贵妃冷眼看着她，似乎对她完全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