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仁一时哑然，再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方鸢婷早已被打的昏死过去，刘氏和方士仁也不敢阻止，只能在一旁揪心的看着。
“走吧！”
还剩五尺时，方清忽然站起身，对着慕墨琛轻声说到。
慕墨琛挑眉看向她，似乎有些不解。
根据她的调查，方清在方家的日子，可谓是猪狗不如。
刘氏和方鸢婷对她时常刁难，吃残羹剩饭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按理说，她应该很想让方鸢婷死才是，可是如今她却要说走。
“方嬷嬷也累了，该回去了。”
方清看出了他的疑惑，只是笑着看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方嬷嬷。
她知道方嬷嬷为了给她报仇，打方鸢婷时每一下都用了全力。
“老奴……还能行。”
方嬷嬷停下动作，擦了一把汗，喘了一口粗气如此说道。
春桃在一旁，握紧自己的双拳，小脸上气愤难当，她觉得这人就算打死了也不亏。
“好了，走吧！”
方清笑着摇了摇头，示意方嬷嬷不要再继续了。
慕墨琛见状，挥挥手，两边的下属立刻退了出去。
“婷儿！”
刘氏连忙上前，将方鸢婷抱在怀中，哭的不能自己。
“恭送成王殿下，王妃娘娘。”
方士仁强忍着心中的疼痛，送走了慕墨琛和方清，立刻宣人叫大夫来。
“娘娘，他们以前那么欺负你，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春桃气愤填膺，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方府。
走在前面的慕墨琛，也有些疑惑，听到此话很好奇方清会怎么回答。
“她快死了。”
没想到，方清只是笑笑，身后还伴随着方士仁大叫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