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母就带着李大夫回来了,李大夫看着活蹦乱跳的秦栗:“秦家大娘急吼吼的拍门,我还以为是栗哥儿又出事儿了,这一看,原是另有其人。”
说着走到床边坐下,细细把脉,又按压了男人腹部伤口周围的皮肤,仔细查看伤口。
“这是被剑刺伤了,腰腹处失血过多昏迷了,还好发现得早,现下只是发烧昏迷。”说着李大夫拿出一瓶药粉,“先止血,不然多少血都不够流的。”
将药粉撒在伤口处,李大夫又道:“病人现在还发着烧,要用热水敷面降温,伤口周围也要清洗,不然会发炎。”
“麻烦大嫂或者二姐姐热一锅水,这伤口我来清洗吧。”秦栗道。
“好,我去热水。”秦二姐转身去了厨房。
李大夫留下几瓶止血消炎的粉末,说随他回家抓几副药,待男人醒了熬着喝下去。秦母回到房中拿了些碎银随李大夫一起去抓药。
秦二姐很快就将热水端了过来,还拿着一条手帕。
秦栗将男人的衣服解开褪至两侧,发现男人身上还有许多疤痕印记。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杀手刺客还是江湖浪子武林豪杰?摇了摇头静下心处理伤口,将手帕弄湿挤干,仔细擦拭已经凝固的血液,好不容易清洗完伤口,发现男人手臂下方也有一道伤口,又清洗好擦上药,用纱布缠好。将男人的伤都处理好了秦栗才仔细观察男人。
男人长的极好:只见男人穿着一身玄青色的衣裳,衣服上用金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那衣服质地一看就很好,应该很名贵,而穿着这身衣服的这个人,大概二十岁左右,下颌流畅,棱角分明,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给人感觉器宇轩昂,贵不可言。
我的菜。秦栗默默的流口水,这么俊的男人要是自己的就好了,看这胸肌腹肌,公狗腰一看就很棒,可惜啊,不敢下手,也不知这男人什么身份来历,秦栗不敢招惹。
秦母拿了药回来,时间也差不多晌午了,招呼着做饭送去给地里的父子俩,秦大嫂和秦二姐看过男人几眼就出去了,秦栗吃过饭留了菜热在锅里,待秦小弟放学回来吃。
秦大嫂和秦二姐将桌子搬到屋檐下吹着风做绣活。秦栗也跟着凑热闹坐在一旁,:“大嫂二姐天天绣花,要绣多少啊。”
自打秦栗穿越以来,几乎天天都看到家中的三个女人做绣活,不是绣荷包,就是绣手帕纳鞋底,一天不停的绣。
“能绣多少绣多少,自然是绣的越多卖的越多。”秦大嫂道。
因为静河村的特殊性,所以静河村的村民们可耕种的水田旱地是不多的,每家每户耕种收获的也就够一家人吃用,秦家六口人也只有两块水田,三块旱地可耕种。以往都是秦父秦大哥下地,原身偶尔干一些轻松的活计,有时也会和家中的女人们一起做点绣活,家中的三个女人就靠做绣活补贴家用,绣的物什都放到镇上的铺子售卖,一月前去结一次账,若有急事,也可托冯货郎叫卖。
因为秦栗穿过来的时候身体虚弱休养了许久,身体好了又腌起了酸笋,这么一番折腾倒是还未下过田地。
“二姐姐绣的真好看。”秦栗拿起秦二姐绣的荷包,只见一只活灵活现的喜鹊站在桃花枝头。
“栗哥儿喜欢就拿去,那边铺子也不急要,我再绣一个就是。”秦二姐道。
秦栗摇摇头,将荷包放下,“我去看看那人怎么样了。”
秦栗来到男人床边,又打了盆水给男人换帕子,心想:不是我男人我还这么尽心伺候,图啥啊。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孔,秦栗又忍不住多看两眼,反正人没醒随便看,看两眼又不会死,是吧。